画面一闪。
欧阳菲打扮一新戴上礼物盒里的戒指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冯东骑着单车在校门口等她,两个人亲昵的离开了。
女鬼冷笑道:“冯东必须死,男人的血就好像深埋在阴沟里不见天日熏天恶臭的污水,让我恶心!不过,他死之前得为我做件事,就是剥下你的皮,让我生肉长骨,到时候我自然会杀了他!”
江瞳哼了一声:“我收到的那些信,也是你寄的?”
“信?”女鬼一怔有些疑惑,随后笑了笑,“哦,应该是冯东自作主张,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恶心的臭男人就是这样,朝三暮四看着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菲却那么喜欢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的人总是会离我而去?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到属于我的那个人,那个人,她不会在意我的性别,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她的心、灵魂,一切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我明白了。”江瞳闭了闭眼睛,戾气从眼角流出,她周身的一切瞬间变成了飞沫。
睁开眼,江瞳看向了被吓昏过去的冯东,女鬼被锁链束缚着根本逃不走。
“你悔过吗?”江瞳问。
女鬼冷哼一声:“不悔。实话告诉你,如果冯东不是个废物,让我早日生肉长骨重生于世,我第一件事去做的就是找阿英和那个人报仇!这对狗男女害死了我,却逍遥于世,我不甘心!”
女鬼的怨气犹如火焰熊熊燃烧在它的周围,江瞳摇摇头。
猛地收回链锁,女鬼被甩到了半空中,江瞳的眼眸瞬间变成了通体的漆黑,正对着女鬼的身下,一点黑色的氤氲在逐渐扩大,最后竟然演变成一个飞快旋转的漩涡,戾气萦绕周围卷起屋子里一切能飞起来的东西旋转起来。女鬼瞪大了眼睛,想逃,漩涡巨大的吸力却把它一点一点的拽了过去。
“不要!我求你,我得报仇,我得报仇!”
女鬼嘶吼着,原本就可怖的鬼脸瞬间变成了铁青色,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江瞳,撕裂的嘴巴用力张合着,大骂:“你不能渡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江瞳冷眼看着它:“你害死那么多人,却不知悔改,我岂会留你再去害人?”
女鬼用力的摇头:“我知道我不该妄想,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异性恋才能受到祝福?这不公平!我也有权利去爱,哪怕对方也是女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叹了口气,江瞳轻声道:“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但痴迷不公只是你而已。爱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因为对方不再爱你而取人性命。更何况,你害死了江瞳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朋友。阴阳镜,通阴阳;有指引,引亡魂。阳有秩,阴有序,聆吾令,莫可违!去!”
江瞳声音一落,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在瞬间演变成一条黑色的龙卷风,裹挟着女鬼拖向地板下。
江瞳咬了咬牙,冷冷的看着它:“冰瑗,我为你报仇了!”
女鬼一愣,它嘶吼了起来:“不,杀的她人不……”
女鬼的话没说完,就被拖入了漩涡,瞬间隐没。
原本在半空旋转的板凳、书本等等,在漩涡消失的时候也坠落了下来,看上去就好像遭了劫似得。
江瞳周身的戾气飞快的缩进了眼睛里,当最后一缕戾气在眼角消失的时候,她的眼睛恢复了黑白分明。
“江瞳!”
门被猛地打开,秦长羽飞奔进来,进来的还有一队拿着枪的警察。
看到秦长羽,江瞳笑了,倒在了血泊里。
秦长羽飞快扑过来脱下衣服把她包住,揪心的疼,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凌乱的一切和狼狈的江瞳都告诉他,江瞳不会好过!
眼睛红红的,秦长羽懊恼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着他的声音,江瞳不安和紧张的心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闭着眼睛她松了口气,虚弱的呼气:“你是来的太晚了。”
说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秦长羽看着疲惫不堪的江瞳,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眉头深锁,他疑惑着之前看到的一切。
在他跑进小区的时候,却没了头绪,小区很大,哪里才是冯东的家?
然而他很快就找到了反向,戾气,这么强大的戾气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了,应该不会是那个女鬼的戾气,莫非是——江瞳?
低头看着江瞳舒展的额头,秦长羽咬了咬牙。
医院病房里。
江瞳还在熟睡,她的左脚后跟被纱布包裹着吊了起来。
秦长羽守在一旁,周维凡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时秦长羽赶紧站起来示意他不要出声。
两个人出了门,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秦长羽道:“警察刚走,外婆和江妈妈知道了吗?”
周维凡点头:“知道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秦长羽“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周维凡也觉得秦长羽待在这里不太好,若是让江妈妈碰到就糟糕了。
“等等。”周维凡突然喊住了他,“我听说冯东昏迷到现在没有醒,孙扬帆却死相惨烈,你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秦长羽知道他的意思,便摇摇头:“没有,我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周维凡一怔:“什么意思?”
秦长羽咬了咬牙,道:“合了他们的意了,我估计,她醒了。”
周维凡迷糊了一下,随后瞬间恍然,既兴奋又不免担心起来:“看来,他们的方法确实有效,只是伤亡太大了。也好,与其这样小心翼翼的防备,倒不如正面交锋来的痛快。只是,我当心江瞳她……”
“我也是。”秦长羽道。
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秦长羽回头一看,赶紧又扭了过来:“我走楼梯。”说完,匆忙离开。
周维凡一瞧,是江妈妈和外婆,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一看到周维凡,就拉着他的手腕问:“瞳瞳呢?”
周维凡赶紧扶住外婆,安慰道:“在病房,没事了,她受到惊吓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