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二楼,恩?!”
不由分说,他大手捞起我。
紧紧抱着我,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蛋。
我目光闪躲的看了看他,心脏砰砰砰,跳动得厉害。
他浑身总有一种神秘又诱惑人心的魅力,让我无法拒绝,还该死的,对他欲罢不能。
“冥城,能不治我父亲的罪吗?”
我小手情不自禁触碰他的俊脸。
他抱着我边走,边邪恶低笑,“看你表现。”
看我表现?
他希望我怎么表现?
似乎知道我的困惑,他笑着继续补充一句,“当然,只要你等会,好好享受彼此,我就同意放过他。”
语毕,我从他邪恶的脸上,察觉一丝得逞和狡黠。
咬了咬牙,我被他耍了。
于是抬起手,轻轻地捶打他的胸膛,“臭冥城,原来,你在耍我,不理你了。”
“老婆,现在才发现,晚了!”
他玩味地挑了挑眉,直接穿过洋楼的墙壁,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竟自走上旋转楼梯。
回到他的大卧房,我直接从他怀里挣扎下来,想起刚刚进到洋楼的大厅里面,父亲,龙迹,还有众女鬼仆看我们的眼神,我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我又羞又囧,一口气冲到床边,跳上床铺,拉来一张被子罩住自己的脑袋。
一只大手一把掀开我头上的被子,性感的嗓音发出,“老婆,想不到,你比老公还迫不及待?!”
邪恶的话语,我听进耳里,格外刺耳。
“臭冥城,刚刚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你羞不羞?”
“羞?咱们是夫妻,恩恩爱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他义正言辞地道,大步走到窗台边,将窗帘全部拉上。
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他打了个响指,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亮起。
看着那五颜六色,却柔和浪漫的灯光。
冥城高大的身形缓缓朝我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悠哉悠哉地解开衬衫纽扣,血眸深情而专注地看着灯光下的我……
“老婆,我身上的纹身好看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而改变。”
低沉的话音刚落,我的视线,竟然被他精壮的胸膛吸引住。
那个赤红的,拳头大的心字,是那么刺眼。
还有那两颗重叠在一起的心形,是那么令我感到动心。
“冥城,那么我的背部,你给我刺绣了什么?”
是字?
抑或是图案?
我声音变得极低,眨了眨闪亮的眼睛,回神时,立马用双手捂住自己烫热的小脸。
“老婆,我给你刺了咱们在一起缱绻缠绵时的图案!”
缱绻缠绵时的……图案?!
天啦!
他有没有搞错?
怎么可以给我刺绣那种东西?
我捂住脸的手,紧紧攥住了拳头。
“臭冥城,死冥城,你这个混蛋!”
我大声咒骂,恨得牙痒痒。
他简直就是一只不要脸的大·色·鬼。
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呐喊。
然后转身,整个人趴在床铺上,把脑袋瓜子深深埋进枕头里。
回头,我得找个纹绣师傅,把我背后的无耻纹身全部洗掉,洗掉!
“老婆,骗你的,老公给你纹的,是你最爱的――”
蓦然间,冥城走到我的身边,大手轻柔地捋捋我长而直的黑发。
闻言,我转过头,半信半疑看着他邪魅的俊脸。
“你没有骗我?”
“恩!”他点了点头,微俯下身,薄唇贴近我嘟起的朱唇。
“那……你给我纹了什么在我背后?”
由于他的突然逼近,使我感到无比压力。
被他强大而霸道的气息包围,越发不自然地垂下眼帘。
“你想知道么?”他故意卖起了关子,两指亲昵地捏住我的下巴。。
“当然!”他这不是废话吗?
我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在我背部纹绣什么东西!
“等过几天,你再照镜子。”
“我不!”我当即抗议。
呜呜呜……
为什么要等过几天再照镜子?
我现在就想知道好不好?
我可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宝宝。
没想,他的手指点住我唇片。
“老婆,现在看,和几天以后的效果会不一样。”他低低道,拿开手指,拨开挡住我半边脸的发丝。
“可是……”
“闭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给我!”
暧昧的气息铺盖而来,下一秒,侧着的俊脸狠压下,滚烫炙热的唇,触上我的肌肤……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仿佛经历千年万年那么漫长。
而我们头顶的天花板,水晶吊灯依旧闪动恍惚而诱惑的微光。
时而打在冥城的背上,手上,腿上……
我感觉一切,来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微微转动漂亮的眼睛,看着散落在一边,被冥城弄得破烂不堪的衣服布料。
又转过头去,对上旁边那一双还在泛着迷离的眼眸。
一条结实的胳膊重重地搭在我的肩头,“老婆,我渴。”
性感的嗓音,还夹杂着丝丝暗哑。
我忙不迭推开冥城的臂膀,“茶几面不是有水?自己去喝!”
他口渴,难不成还想我端到他面前伺候他不成?
“宝贝乖,去给我倒一杯过来,恩?!”他宠溺似的道。
我立马坐起身,没好气的步下地,没有给他倒开水,反倒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身后竟传来命令般的语气。
“老婆,还想我赦免你父亲的罪么?”
好啊!
该死的冥城,他这是在威胁我吗?
明明说好,不再治罪父亲的,他摆明了耍赖。
咬了咬牙龈,“臭冥城,你竟然说话不算数?!”
“有么?!”他邪恶低笑,大手掀开被子,从床铺上坐起,空白的全身,毫无顾忌地暴露在我面前。
别开脸,强忍住爆发起来的怒火,怒气匆匆走到茶几边,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开水,递给他。
“诺,这是你要的开水!太子殿下!”我故意学着女鬼仆称呼他的声调。
心里不停咒骂,喝水最好呛死他。谁让他对我耍赖?
冥城没有接过我手里的开水杯,好整以瑕的眸光,盯着我气得红扑扑的小脸。
“你喂……”
“妄想!”没等他说完话,我立马打断他。
想我喂他喝开水吗?
门都没有!
所有男人……
啊!不对!
应该是雄性,一旦有女人对他们好一点,抑或是对他们迁让,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所以说,雄性,都是宠不得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