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云极力压抑着怒气,声音都有些扭曲:“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再说一句废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李修然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许地盯着她,笑着道:“好啊,警官问什么我都答,只是在这之前,我能问警官一个问题吗?”
也不等段玉云回答,反正答案肯定是否定,他自顾自地问道:“警官你长地这么漂亮又男朋友吗?”
段水云银牙紧咬,恨不得一口咬死对面的无赖流氓无耻之徒,“现在是警察问话时间,不是你泡妞的时候!”
李修然瞅着她傲然的双峰,眼都不眨地说:“你也太臭美了吧,我又没说要追你!”
这回段玉云可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气地冷笑连连,如阴风刮过:“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啊,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你在过来我就喊了!”李修然诧然若惊,向后缩了缩,‘娇弱’地嘶吼道。
段玉云眉头皱地更紧,他这明显装出来的受虐样实在让段玉云心中更加愤怒,她咬着牙狞笑着,就像要霸占良家妇女的恶棍一样,一步步朝着李修然走近。
“你喊啊,局子里都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谁能来救你!”
于是,李修然非常配合地扯着嗓子惨嚎哀叫,要不是审讯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只怕整个句子都会被他的尖叫魔音灌耳。
虽然段玉云连他一根手指头还没碰到,但李修然已经接连喊了不下十嗓子了,而且一声比一声高,悲惨之音,只怕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不禁潸然泪下。
有句话这么说来着:把施暴的人喊地爽了,也许他就停手了呢。
但很明显,段玉云并没有爽到。
因为无论李修然发出怎样杀猪般的嚎叫,段玉云都没有停下步子的准备。
眼见着小警花已经冷笑着逼到身前,伸出双手就要来抓他的肩膀,半弓的上身衬衫领口中现出澎湃的沟壑。
李修然还来不及细细欣赏,便猛地脚上用力,堪堪侧身而过。
段玉云一把扑了个空,重心难稳,只一双脚尖点地支撑身体,上身接近四十五度角往前倾斜,踉跄着眼看就要倒下。
“啊!”
李修然在旁非常好心地用脚‘扶’了她后脚跟一把,于是‘啪嗒’一声,段玉云整个人与大地妈妈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双肉丝袜勾勒的玉腿后翘朝天,现出裙子下的一点黑色。
卧槽,当时在公路上太黑,没看清楚裙下风光,只止于肉色旖旎,现在日光灯下那是看得清楚,没想到这看起来刚正不阿的小妮子竟然穿的黑色蕾丝这么有情趣诱惑的内衣。
这可让李修然看地眼都快直了。
段玉云叫痛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李修然直勾勾的眼神,这才反应出自己是走光了,当即俏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青,五颜六色好不美丽。
“啊啊啊!”这回轮到她惨叫了,那个惨的啊,李修然就是喊一百声也自叹弗如,“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色狼混蛋流氓!”
李修然脸上一苦,口中大喊冤枉:“你自个‘不小心’跌倒走光能怪我吗?”
虽然他也有作祟,但只是帮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忙’而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好不!
不说不要紧,这一吼让段玉云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八荣八耻,用心教化早抛到脑后十万八千里。
她现在满脑子就是狠狠虐李修然,至于到底打死还是打残,那都是次要的了。
李修然双手被反铐在椅子背后,跟段玉云真打起来虽然说也不至于吃亏,但对方是警察啊,自己能下的了手吗?
到时候即使真能洗脱杀人犯的罪名,也少不了被告袭警,那就真离不开局子了。
眼看着不能打,那就只能尽量逃了,这不,段玉云又是一掌劈过来,李修然十分灵巧地带着椅子在原地打了转,躲过那只小小软软的魔爪。
又是一腿扫来,李修然背着椅子滑溜溜向着另一侧逃去,顺便赏了一眼那肉色丝袜下紧致细长的小腿,不愧是常常锻炼的妹子,光这小腿曲线就不知道能吸引多少色中同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准逃!”段玉云歇斯底里地发出命令。
“我傻啊,不逃坐那给你当沙包揍啊!”
李修然自然不可能听她的话,凭着过人的速度硬是让段玉云气喘吁吁也没碰到他衣服一角。
段玉云双手扶着腰,现出葫芦状的身材,樱桃小口中娇喘连连,喷地房间香气阵阵。
“你,你别动!”
由于追族战太过于激烈,她扯开衬衫前两颗纽扣,白花花的肌肤差点刺瞎了李修然的双眼。
这娘们是武的比不过自己,想用文的美人计吗?
他才不会上当,因为那双白花花的半球主动贴上去,想当初罗绮脱光光在他眼前,他都忍下去了,怎么会被眼前的邪魅妖孽所诱惑!
不过多看两眼应该没关系,嘿嘿,这皮肤白的亮莹莹的,比师傅把玩在手中的暖玉还要滑嫩,这半球的弧度估计快赶上篮球了吧,那沟,咦,看得不是很清楚啊……
于是,李修然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脚下正在一步步朝着段玉云的方向走去。
段玉云本就是太热才解开的衣裳扣子,没想到竟还有把流氓往自己身前吸引的特殊能力。
虽然她知道李修然必然是不安好心色胆包天要管窥她的胸前的白兔,但奈何她现在对李修然的恨意已经是淘进天河之水也洗不清,哪还管是不是被占了便宜,只要能痛揍李修然一顿,即使,即使再解开一颗扣子她也愿意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