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规双眸难掩的恨意,“马真真!”
苏七七抖了下,心里好奇,那个马真真按史书上说的话,对皇浦规爱不爱是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敬重的,不然怎么会在董卓抢娶的时候一心寻死以保贞洁?苏七七摸摸鼻子,“那个,你既然这么恨她,当初为什么又要娶她呢?”
皇浦规红了双眸,周身原本收敛的煞气溢出,竟然生生感觉四周凝冰了,让苏七七冒出冷汗,忍不住腿软想要逃跑。
”他骗我她是芸娘附身转世。“轰隆一声,皇浦规掌下的巨石碎裂。
她说你就信啊....苏七七很想硬气一回翻白眼反驳,可惜,身子太软,嘤嘤嘤。
皇浦规像是知道苏七七的想法般,解释道,他当初受马真真蒙蔽一方面是因为马真真确实能详细说出好几个只有他们夫妻俩才知道的小秘密;另一方面是马真真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查不到来历;当然还有一点皇浦规当时因为妻子逝去整个人恍恍惚惚,素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太希望自己的妻子芸娘真的舍不得他,回来陪他了;最后一点则是那马真真的长相和皇浦规的妻子芸娘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相像,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皇浦规明明已经知道了马真真不是芸娘,却依旧留下了马真真,没有处死或者逐出门去的原由。他只想能透过那张脸,再看一眼他的娇娇。
皇浦规自从芸娘死去,到知道马真真不是芸娘早就没了求生意志,为此早早对自己的生后事做了安排,哪知,他低估了马真真,那个女人居然有本事让他的属下背叛他,让家族的人站到她那边,有本事掏空皇浦府后死遁还能美名留世,甚至让世人只知她马真真马氏而无人知晓他的结发妻子他的心头肉马芸娘马氏这些皇浦规都不甚在意,最可恨的却是,那个女人居然会妖术,对他和芸娘的墓穴和魂魄做了手脚,让他死了也不能见到芸娘。他不知道她的娇娇会不会还在奈何桥头等他,他不知道他的娇娇是不是恨死他了,早就饮了孟婆汤,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已经和他人恩爱两不疑,快两千年了啊,如果轮回的话,那是多少世?一想到他的娇娇会成为他人的妻,会躺在别的男人的臂弯,会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他就妒火中烧。
当他看到李沫沫那张和马真真一般无二的脸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息心中怒火,可是,那同时还是和芸娘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啊,他,始终下不了手,更何况,他更关心的是,他的娇娇现在究竟在何处,所以,当那个人提出用苏七七这个通灵师交换李沫沫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想到正事,皇浦规收敛了煞气,正视苏七七,“请你,为我通灵,寻找我的妻子。”
苏七七咕嘟咽了口口水,为鬼通灵找鬼.....怎么看都匪夷所思啊,不过,咳咳,有条件总是好的,“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应该知道,通灵师也不是万能的,只可通阴阳,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芸娘已经转世投胎了的话,”
“如果芸娘转世了的话,她是人,我是鬼,有何不可?”皇浦规眯眯眼睛,像是看透了苏七七的强辩一般。
“可,可是,如果她投胎了的话,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世了,灵魂的气味已经很弱了,而且,现在的世界灵气已经很稀薄了....所以.....”苏七七无奈的解释道,最重要的是,她只是个学艺不精的半吊子渣渣啊....若不是智商点有85了,勉强算得上过目不忘,恐怕这会连半吊子都算不上。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即使今日不成,还有明日,明日不成还有后日,总之,总有一日你可以做到的。”皇浦规混不在意。
苏七七脸色一变,这意思是变相的囚禁了,不能做到的话,就从这里出不去了,苏七七低头掩下脸上的神色,“可是,我也没带通灵所需的器具啊。”
“无妨。”皇浦规话音刚落,苏七七脚边就落下一个书包,书包里的符纸等用具散落出来,这书包分明是她的,苏七七抬头看向皇浦规,磨牙,“将军思虑果然周详,”话锋一转,苏七七也不想再跟皇浦规绕圈子,“只是,苏七七家里老人和老爹失了踪,目前下落不明,苏七七恐怕自己心绪不宁误了将军的事,不如放小七回去处理好家事再来?”
“嗤,上回是谁说开了天眼就主动前来?”皇浦规睇了苏七七一眼。
苏七七身子一僵,摸摸鼻子怏怏道,“那个是意外,意外,再说我人现在不是在这吗?”咳咳,她的确那么说过来的,只是后面,一不小心忘记了而已,苏七七偷偷的对对手指。
“是你自己来的?你完成了你承诺的事情了?”皇浦规不疾不徐的反问。
“......”虽然是事实,但是不知道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么.....现在她一点都不同情这个老男人了,哼!看来今次不勉力一试怕是过不了关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实打实的通过灵,只是旁观过苏爷爷通灵过两次,而且,以苏老爷子的道行尚且需要三天两夜,只怕,自己需要的时间更多,这就必然会错过月假,也就会错过老爹的消息,可是,苏七七皱着眉头抬头看向一派闲适的皇浦规,虽然她觉得这个皇浦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她现在却不得不低头,“小七自当勉力先试上一试,只是,....”苏七七把苏老爹和苏老爷子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浦规,并且请求到,“还请皇浦将军派遣手下到苏宅和小木屋看看,不用离的太近,只需知道两人安好即可。”苏七七看到皇浦规微微挑眉,立马想到自己家老爷子可道行比自己深多了,怕皇浦规怀疑自己另有图谋,这才立马开口说到不用离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