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哗啦啦下着小雨,蓝心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我擦,阿雷,你水甩了小爷一身!!!我要烤了你!”蓝心回头一看,就看到面色不愉的烈焰气的跳脚,阿格雷还没幻化成人生,灵活的一跳,远离烈焰,心虚的辩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一个雄性,那么点水,至于么,小气,活该老是被....哎哎哎,动口不动手啊,我擦,我的尾巴!!!”
蓝心看着两个活宝打闹忍不住捂嘴偷笑,身后一暖,回头是墨阳拿了件皮裘给她披上,蓝心看到墨阳微蹙的眉头,心中一跳,下意识的伸出手,展平微皱的眉头,“不要生气啦。”
墨阳瞪了蓝心一眼,“知道我会生气还赶坐在窗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孕了,不再是一个人...”
蓝心一阵头疼,嘤嘤嘤,她当初那个高冷的狼王去哪里了?蓝心无奈,眨巴着眼睛一副认真听的样子,视线却越过墨阳看望白亦,释放求救信号:啊亦帮帮忙!
白亦摇着蛇尾端着热茶款款而来,嘴角是淡淡的笑意,和墨阳对视一眼,回头看着蓝心说,“这次我可是站在啊墨这边的。允许你来兽纹阁已经是特例了,你要是再不顾及你的身子,那兽纹阁就不许再来了。”
“不要!”蓝心撅嘴,幽怨的看向两人,“哼,你们太霸道了,就知道威胁我!我要找焰哥哥!”
“心儿!”墨阳说话总是带着股气势和冷硬,就犹如他整个人,犹如宝剑出鞘,光芒万丈,锋芒毕露。
蓝心忍不住颤了下,有些心虚,又有些委屈,她自己的身子她也很关心的好吗,她只是觉得闷才坐在窗口的,再说,那会焰哥哥在身边,根本就不会冷,甚至雨滴都不会近身的好吗?才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你们明明知道兽纹阁才刚刚起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我根本就不可能走的开,而且我没有不照顾宝宝。你们,你们有了宝宝都不爱我了,嘤嘤嘤...”越想越难过,本来只想假哭的蓝心,最后自己都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爱宝宝比她多,所以才会凶她?
墨阳忍不住扶额,给了白亦一个眼神。
白亦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向隔间,眼眸一闪,上前抱着蓝心哄道,“怎么会?我们当然是爱你的。宝宝怎么可能超过你呢?要是你不高兴,我们就不要这个宝宝了好不好?嗯?”
蓝心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肚子,她只是有些吃味,才没有真的不想要宝宝,躲到墨阳身后,蓝心红着脸愤愤然指着,“啊亦是坏人!你想杀了宝宝!墨哥哥保护我!”
墨阳眼里闪过喜意,“宝贝儿放心,墨哥哥永远保护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白亦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这都什么事啊....他只是顺着小东西的话去说,怎么就他成了坏人,墨阳成了守护骑士了?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啊!该死的烈焰,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只骚狐狸根本就是故意设计他们的!
墨阳给白亦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另一间屋子
烈焰和阿格雷早已经停止了追逐,阿格雷也幻化了人身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衣服穿戴整齐,“哎,墨阳大人真不愧是我们的,那个傻,上次小心儿说的那个什么词,对了,想起来了,偶像!墨阳大人真不愧是我们的偶像啊!你看看,咱现在也可以随时换不同的装扮了,还有小心儿,手也那么巧,自从有了兽纹阁,兽世的雌性现在是越看越漂亮了,啧啧,墨阳大人和小心儿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啊雷~你皮痒了,嗯?”烈焰不知何时斜靠在窗台,不阴不阳的说道,同时丢了个凉飕飕的眼神让阿格雷自行体会。
阿格雷这才觉悟,啊烈可是小心儿的第一伴侣,不由的摸摸鼻子,嘿嘿傻笑两声掩饰,“嘿嘿,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他们太,唔,其实还是你和小心儿才最配。”
果然本来越来越阴冷的烈焰听到后半句脸色这才缓和,“小心儿也是你能叫的?”
“嫂子,嫂子。”阿格雷赶紧纠正,内心忍不住吐槽,都叫老久了,这回才想起来纠正?最最重要的,明明他比阿烈大好不,为什么就成了小弟了呢.....俺不服啊,“不过,话说,明明白亦和墨阳两个人联手现在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既然不愿意又为什么要容忍他们两个成为小心,额,成为嫂子的伴侣呢?还有啊,”阿格雷拿眼神嫌弃的扫荡烈焰,“啧啧,还总把自己弄的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啧啧。”
“你不懂。”雨已经停了,太阳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阳光恰好洒在说着三个字的烈焰身上,明明一身红衣的烈焰应该很暖很邪肆风流,可偏偏流露着一股忧伤,不是很痛,可是却让人痛很久很久,低头瞌眸,嘴角明明是淡淡的笑意,可却比哭更让人觉得心疼。
阿格雷看着扭头看向窗外的烈焰,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我是不懂。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就那么简单吗?”
烈焰回头,这次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实,“是吗?看不出咱们阿雷也长大啦。怪不得听说某位狮王大人最近沦落到给某个雌性做坐骑,还开心的不得了的境地啊。”
“咳咳,那,那不过是顺路,顺路。”某只大狮子不自在的眨眼,搓手。
烈焰眼睛闪了闪,“这么说,阿雷没有喜欢人家九姑娘啊?我还以为你和九姑娘好事将近了呢。不过,真的不喜欢吗?”
阿格雷就像是被逮到了尾巴一样跳脚,“怎么可能!”
“九姑娘,你来了。”烈焰眼里闪过看好戏的戏谑。
阿格雷吓了一跳,慢动作回头,心跳得飞快,嘴里还死犟,“怎么可能,啊九怎么会过来。”阿格雷最后几个字简直几不可闻,看着面若寒霜的心上人儿,暗暗叫苦,“啊,啊九,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