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岁月如梭,九烟也不记得她活了多久了。
她去了暮光城看了传说中的男主暮云凡;唔,简直不可思议,虽然她去的时候暮云凡不过才几岁大,但是那五官真哒和他名义上的老爹暮云昆没什么相似点咯,不过也难怪,暮云凡居然是老城主和自己的儿媳的种,而暮云昆不过是老城主捡来的孩子,哎,九烟坐在树梢甩着白生生的小腿,同情的看着暮云昆。
她也去看了陌凉歌;唔,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果然还是那副淡漠如仙的样子。九烟屈指点点红唇,怎么觉得比清风峡谷一见,更多了几分仙气呢?
“谁?”唔,没想到陌凉歌还挺警觉的,九烟居然被发现了。
九烟捂住嘴不说话,眨巴着眼,也许他是在炸自己呢?
“阁下既然来了陌府,不如现身一聚?”陌凉歌淡定的斟茶,掷杯。
“呵呵~”九烟尴尬的接住陌凉歌投掷的茶盏,一跃而下。
“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九烟抿了口茶水,总觉得这陌凉歌分明给自己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没有。”陌凉歌手微顿,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是不是叫陌凉歌?”九烟不死心。
“是。”陌凉歌清风挽月一派安然。
“那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九烟亮晶晶的眸子闪啊闪,晃花人眼。
“没有。”陌凉歌微微避开九烟的视线。
“你是不是去过清风峡谷?”九烟还是不死心。
“是。”陌凉歌颔首。
“那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九烟不知何时放下了茶盏双肘抵着桌沿托腮问道。
“没有。”陌凉歌嘴角眉眼闪过不甚明显的笑意,一闪而逝。
........清风峡谷九烟带走小阿修罗才堪堪回来的644撇撇嘴,嘀嘀咕咕,“套路,套路,满满的套路!”644猜测,难得宿主大人这么用心完成任务啊,可是为什么它一点都不高兴啊?而且为什么对象会是他?难道宿主大人知道他是....644满眼复杂。
其实,还真是644想多了,九烟之前在清风峡谷的确隐隐约约对陌凉歌有些模糊的印象,所以才有如上一系列问题,当然灵魂深处隐隐而来的熟悉感也是诱因。
告别了陌凉歌,这个唯一成年的原剧情男主之一,九烟去看了月云霄,的儿子,月繁星。
九烟见到月繁星的时候月繁星已经有十岁了,偏偏,这孩子长相非常具有欺骗性,天生一张娃娃脸,又生在这修仙界......千儿八百岁也是张无害的孩子脸.....但实际上,原剧情里,这孩子是只不折不扣的嗷嗷叫的色狼,全文百分之八十的和谐都是这孩子和柳若水在做羞羞的事情....尴尬了...
而说起最没线索的男主冷宫銘,九烟废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冷家。
彼时,冷宫銘已经三十有二,当然在修仙界里,还是很年轻的,可是,冷宫銘居然没有任何修为,并且冷宫銘长期被关押在自家密室里,因而整个人看起来不正常的白,三十而已却早在十几年前就早生华发,生生看起来犹如四十多岁般。冷宫銘的母亲居然是冷宫雪,更让人意外的是冷宫銘的父亲居然是当年拼死救护冷宫雪的侍卫冷三。冷宫銘和他的母亲冷宫雪站一起更像父女....
让人齿寒的是自冷宫銘有记忆起就被关押在那里了,而关押他的正是他的亲生母亲冷宫雪。冷宫雪几乎一日就会进密室鞭笞一顿。而在冷宫銘成年之后,冷宫雪除了鞭笞之外又有了更多折磨他的方法。
九烟心生怜悯,想救冷宫銘出去。冷宫銘只是木然的和九烟讲了上一个心生怜悯想救他出去的人的下场,被费了修为喂了药,活活被喂药的野兽爽快死后吞入腹中,骨头都不剩。
九烟默,她不是怕冷宫雪会对付她,而是她看明白了,冷宫銘不想跟她走,至少现在是不信任她的。是啊,他们不过初次相见的陌生人,一个被亲生母亲如此残忍对待的人,又如何能轻易再打开心扉相信别人呢?
原剧情柳若水遇到他的时候,冷宫雪早已经死了数年,而他也早就自由了,用血腥狠厉的手段控制了整个冷氏,而不是此刻如此卑微的模样。而见过他如此卑微模样的人,那时早就一个不剩了。
九烟笑,她是不是该庆幸,现在的冷宫銘没有弄死她的本事?所以她现在看到了他最卑微的模样,可他却弄不死自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么可恨之人是否也必有可怜之处呢?九烟不懂,九烟给冷宫銘喂食了灵泉,洗髓伐经,又给他留下了一本适合他的功法,以及一些药丸。
她对他说:再见。
这就是,她所能为他做的吧。
冷宫銘怔怔的看着九烟逆光而去,阳光太过刺眼,他看不清她,只能看到一个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冷宫銘看着手上的物件,默默说了声:再见。
最后九烟去了北漠,看到了传说中的七巧宗。
她也想起,原剧情那个灭了她的大能就是七巧宗的开山祖师莫七巧,也就是莫七郎。
在七巧宗灵山之下,她徘徊而不入。犹豫再三,最后想着逛逛这里的黑市就走吧。
经过长长的地下通道,再出来之时豁然开朗,却是一个盆口石谷。
石壁上镶嵌着许多日耀石,明亮而不刺目。
熙熙攘攘的人群两边是或大或小的摊位。若是以往的九烟看到这般景象必定好奇万分,跳跃着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逛,生怕落下哪个摊子,看落了好玩的物件。
可是如今的九烟,性子淡然了许多,并且她不光不想提升修为,甚至想怎么才能合理的降低修为,千年太长了,尤其是孤单一个人面对,太冷太寂寞。
九烟顺着人流而动,看似在看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她在这世间行走着,可世界却未曾入她眼中,喧嚣很远,身边的人和物很朦胧,她就想独自一人走在一副会动的画中,平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