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用一副惊慌失措的语调说道,“可,可是,言儿,我,我给卿卿下了药了。”
“什么药?”沈谨言咯噔一下,转头看眉头微微蹙起,白皙的脸庞泛起红光的沈君卿,心想,难道是....
“是至尊合欢散。”沈秀勾起唇角,顿了下接着说,“这可如何是好?这,这药性十分勇猛,如,如果不与男子交合,会要了卿卿的命啊~”
“你~糊涂啊母亲,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重的药!”沈谨言一拳砸到窗上,“呸,不是,是你怎么能给卿卿下药,还下这种药~”沈谨言皱起好看的眉头,他本想着大不了一会破窗而出,可现在....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沈君卿和别的男子行房?还是要看着沈君卿去死?事已至此,再责怪母亲也没有任何意义,沈谨言咬牙,“母亲,你且让左右都退下去,并且不要让人靠近。”末了想了想,又添了句,“我不想此事传了出去。记住,今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和卿卿日后成婚也只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知道,知道,言儿,娘亲省的,娘亲这就去处理,你放心。”沈秀声音里透着惶恐,实则,满脸不屑,心里冷笑,可不就是日后成婚吗?日之后生米煮成熟饭了,自然要成婚的。想到这里,心情也好上不少,挥了挥手,带着一干人等离去。走了几步,抬手扶了扶发髻,回头看了眼闭合的门窗,对着旁边的丫鬟耳语交代一番,笑的高深莫测,自己在这个家从小到大,除开刚刚出嫁的那几年,可是整整呆了二十几年,岂是一个黄毛丫头掌握一两年中馈就能比拟的?“呸,不自量力。不识抬举,非要...果然和她娘亲一样贱!”
这边沈秀摇曳生姿的得意的离去。
那厢,沈谨言心中郁郁,不禁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看了几杯茶饮下,灭灭心中火气。
却不想,越喝心中反而越加烦躁,整个人觉得灼烧了起来。
看了眼榻上的沈君卿,只觉得两眼朦胧,一股诱人的香味勾引着自己上前,沈谨言手脚不能自己,但心中清明,心知自己怕是也着了道了,挥袖将桌上的茶水扫落在地上。
窗外窥视的人看到此处,心知此事已经是万无一失了,遂蹑手蹑脚到门前一阵捣鼓后离去,回禀消息去了。
沈谨言跄跄踉踉朝沈君卿的榻上而去,走三步退两步,心中左右摇摆不定。
眼看就要爬上榻了,暗处的血衣卫纠结万分,自己要不要下去把人敲晕?可是敲晕后呢?阁主是不是真的中了那什么至尊合欢散了?这,这,这要如何是好?
不待血衣卫纠结出结果,“砰!”沈谨言后脑勺冒了许多星星,沈谨言晕前努力想要转身看看是谁敲晕的他,不想,迎接他的是一大脚,这回实打实跌倒在地,晕死过去了。
沈谨言倒了下去露出了身后之人。
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九尺,面容冷峻,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深邃如井的黑眸,他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暗处的血衣卫咽了一口口水,打了个寒颤。
来人朝着血衣卫藏身之处,启唇冷冷吐出一字,“滚。”
血衣卫毫不怀疑是对自己说的,估算着自己与之对上的胜率,结果悲催的发现,几率为0.....心塞塞,不过,自己就算拼上命也不能让人对阁主不利。血衣卫目光坚定,握拳下定决心,实在不行就吹哨,让其它血衣卫前来支援。
来人随手挥出一掌,血衣卫赶紧跃升闪避,突然,血衣卫看到阁主的手势,连忙,趁势就要翻身出了屋外。
“把这个人一并带走。”来人皱起浓眉,又给了昏死过去的沈谨言一脚。
血衣卫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抓起沈谨言就夺门而出。
见现场清理干净了,来人这才眉宇微松,粗长覆茧的手抚上沈君卿绯红的巴掌脸,“卿卿,不乖哦。”
不错,来人正是许久没有音信的顾言城。此时的顾言城全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气势,俗称王霸之气。
眯着眼睛的沈君卿顺势攀上顾言城的脖子,送上红唇。
顾言城浑身火气都被撩拨成了熊熊欲火,更何况,眼前之人是自己打小就心心念念之人,又已经将近两年未见,如何能克制得住,可是,顾言城仍旧拽住作乱的小手,问道,“知道我是谁吗?你就凑上来。”
沈君卿撅起小嘴,“嗯~我要嘛~”
“快说,我是谁,说了才给亲亲。”
“不要,你坏~”
“乖,我是谁。”
“阿城,顾言城。”
“真乖。”顾言城这才满意,覆了上去。
将近两年的思念,爱恋都化作唇齿间的交缠。
十分钟后,顾言城抱紧娇喘的小人儿异常满足,以指为梳一下一下梳理着沈君卿散落的青丝。
沈君卿舒服得凑了凑,心道,怪不得猫咪什么的都爱被抚摸顺毛呢,原来如此舒服。被伺候的舒服的沈君卿趴在顾言城胸前,拿食指在顾言城胸上画着圈儿。
顾言城捉住作乱的小手亲了一口,闷笑,“别乱动,再点火我可就把你吃了。”最后几个字顾言城是凑在沈君卿耳边吹着气说的,说完还舔了下沈君卿的耳垂。末了,还示威的挺了挺身下的火热。
沈君卿僵了下,娇嗔锤了顾言城胸口一拳,“讨厌~”
语音婉转,勾人的紧,顾言城喘息又粗了几分,“你个磨人精。”
顾言城扶着沈君卿的肩膀,让沈君卿面对着自己,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刻画抚摸着沈君卿的面庞。
沈君卿也在打量着顾言城,虽然一直有安排血衣卫全力保护顾言城,顾言城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知道,可是,毕竟只是听到看到消息,并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不过不到两年,当年纨绔浪荡的少年郎如今还有几月才弱冠之年,整个人从外到内却沉稳成熟,绝不让人小觑。
顾言城也看着从前小小一只人儿,如今已经脱去稚嫩,眉眼都长开了,一颦一笑皆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