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3年11月20日、帝都星、皇宫
不知道是为了安全，还是索菲娅睡过了头，哄露西娅睡觉后，白羽和白翎一直等到凌晨两点，索菲娅才姗姗来迟，露依莎带着一个背包，交给白羽：“快换衣服吧。”
“换衣服？这套！”白羽把衣服翻出来一看，愣住了，那是两套加达里海军的制服。
白翎苦笑着说：“就算要栽赃，也不用这么蹩脚吧？”
索菲娅苦笑着说：“帝国现在跟联邦关系还不错，如果是米玛塔尔，那艾玛教非炸了营不可，而且也只有加达里人的衣服，凑合一下吧。”
索菲娅解开披风，里面也是一套加达里的制服，看军衔竟然是上尉，奥拉叹了口气：“你就没弄两身一级上将的？”
“这是巴尔克收集的战利品，我好不容易要来的，再说了三位一级上将，不是更扎眼吗？只要不出意外，你们不会被人发现的。”露依莎说道。
“没想到巴尔克喜欢收集军装，这都是什么癖好，他不是连内衣都拿了吧？”奥拉笑着说。
“你不去？”白羽问露依莎。
露依莎摇了摇头：“我在这把风。”
说完，露依莎就在壁炉的一角拍了一下，壁炉竟然旋转了半圈，后面露出黑洞洞的暗道，一股阴冷的风吹了出来，白羽皱着眉头，扯了扯裤子：“太瘦了。”
奥拉的机械手臂拿着枪，率先进了暗道：“本来就不是你的。”
一行人进了暗道，露依莎又把暗道口复原，坐下来静静地等消息。
一副机械手开路，另一副机械手拿着强光灯，照亮了整个暗道，白羽发现这个暗道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四壁都是光滑干燥的石板，暗道的高度是两米多，别说自己这些人，就是伦纳德进来，也不用弯腰，白翎皱了皱眉头：“这些石板可是有年头了，可是怎么这么干净？你最近常走？”
索菲娅笑着说：“差不多每星期都要来一次，要不然我怎么联系法兰，而且这里常年有人通行。”
“法拉也不容易呢，这么多年，一直当卧底，要是被发现了，艾玛教一定饶不了他。”白翎说道。
“嘻嘻，看来你们两个可以交流一下工作经验。”索菲娅笑着说道。
“我怎么感觉在走上坡？”白羽问道：“快到了？”
“早呢，还得走一个多小时，这些暗道都是忽上忽下的，可能因为上面的地表环境不同。”奥拉说道。
“艾玛教的中心大教堂，是建在一座低矮的山丘上，奥拉，你怎么认识路？”索菲娅问道。
奥拉笑着说：“你那份暗道地图，我可是看过，哪条路我不认识？前面左转是到皇宫的皇家卫队驻地，再往前右转，走两个路口，再左转，就是你的办公室。”
“我们还没离开皇宫！”白羽问道。
“没，跟你说了，还得走一个小时，等你看到路口变少的时候，就离开皇宫了。”奥拉说道。
白羽撇撇嘴：“这里每个路口都一样，索菲娅，你是怎么记住的？”
索菲娅指了指脚下，白羽一看，石板的接缝里，嵌有一块闪亮的小东西，不仔细看，是不会察觉的，可转头一看，没有光亮照着的地方，一条散发着银白荧光的线路，就呈现在眼前。
“路标？纯超新星诺克石？真不愧是帝国女王。”白翎惊讶的说：“你就不怕被刺杀你的刺客发现？”
索菲娅撇撇嘴：“你以为谁装得？不是他们，就是艾玛教，我一开始都不敢下来，后来法兰告诉我，他们做了‘路标’，如果迷路了，就关掉灯光，立刻就能发现，而且每条路标识的方法都不一样。”
“真是浩大的工程。”白翎看着‘路标’说。
“浩大？再走一会，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工程‘浩大’！”索菲娅气呼呼的说。
几分钟后，奥拉撇着嘴说道：“厉害，这都……行。”
白羽和白翎发现，暗道里竟然被拓宽了一截，左右形成了一个宽敞的房间，白羽惊讶的看着房间左右的东西：“这……”
“不要碰任何东西，他们可能有记号，不过走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倒是没什么问题。”索菲娅笑着说。
房间中间，自然是通道，可房间右边是茶桌和椅子，上面还有茶具等物品，旁边还有茶炉和行军灶，右边更离谱了，连床都有，床头有使用电池的灯具，还有几本书，床尾还有武器架，上面还有两支激光步枪和一支手枪。
“这是在你皇宫下边设了秘密基地？”白翎惊讶的问道。
索菲娅摇摇头：“法兰说，这是休息站，有大有小，这算是个小的，本来暗道中就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可能是建造皇宫时特意留下了的，毕竟这些暗道本来就是给皇帝用的，我登基后，他们就把休息站的东西全换成新的了，最多的时候，整个皇宫下面，驻扎有100多人，排队等着要我命。”
白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具，上面不经意的搭着一条金色的头发：“精明，你们看，如果我们碰了这些东西，他们一定会发觉，他们没有装监视器什么的？”
索菲娅说：“没有，暗道里没有任何的能源线路，而且人员复杂，装了也没用，别忘了，他们这么做，是防着其他人下毒或者破坏，毕竟他们不是一伙的。”
白羽缩了缩脖子：“现在这个暗道还有别的人吗？”
“有，今天应该有6个人，不过他们跟我们不在一条线上，那里是一个武器库，需要常年有人看守。”索菲娅说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穿加达里的衣服了吧？”
“见了面如果不认识，还能打个招呼呗？”奥拉笑着问。
索菲娅笑着点点头：“露依莎又不是没这么做过，毕竟这些人都不是一伙的，除了雇佣兵，有时候还有侍女和仆人，他们互称‘战友’，有一次被人认出来了，露依莎开枪把他击毙了，皇家卫队花了四个小时，才把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
白翎挑了挑眉毛，抽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听起来真够提神的。”
“你不早说，那我们还聊天！”白羽压低声音说。
索菲娅摇摇头：“这些石板都有吸音的效果，在暗道里声音传不远，没事的。”
奥拉笑着说：“最关键的是，旧贵族和艾玛教，都不知道帝国女王，知道暗道的存在，他们一直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天下。”
众人七拐八绕走了很久，又经过了一条长长的没有其他分支的甬道，才来到暗道的出口，索菲娅很有节奏的敲了敲头顶石板，石板立刻打开了，上面的光亮射了下来：“您终于到了。”
索菲娅等人爬出来，发现是依然是暗道的一部分，似乎是一间大厅，不过这件大厅空空如也，四壁的洞口却非常多，足有十几个，一名穿着灰色兜帽长袍的男子，拿着灯：“白羽，奥拉好久不见了，哦，你也来了，魅影。”
“法兰，好久不见了。”白翎笑着说：“叫我白翎吧，那破名字就别提了。”
白羽上下打量着法兰，法兰笑着摊开手臂，原地转了个圈：“看来您真的不记得我了。”
白羽摇了摇头：“有点……印象。”
白翎看了看白羽：“见过？”
“记忆闪回吧，我能感觉到我认识他。”白羽说道。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法兰，快带路吧。”索菲娅说道。
法兰欠了欠身：“如您所愿，这边走。”
“法兰，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多通道口？”奥拉问道。
法兰指了指头顶：“上面就是中心大教堂，这些通道全是通往大教堂的各处。”
跟着法兰钻进了一条通道，走到尽头后，法兰打着灯光在墙上寻找着：“我看看……啊，是这里！”
法兰在石壁上使劲上按了一下，石壁凹进去一块，看来是个机关，面前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上的石质阶梯，法兰做了个请的姿势：“就是这了。”
“看样子你也不常来？”白翎问道。
“我上周继任教宗后，才能进入这里，也只有这条暗道才通上面的房间，除了教宗谁都不能进这里，而且教堂里，也没有任何通道与之相连。”法兰说：“大家一直以为，那是教宗冥想和静修的地方。”
众人登上台阶，发现确实是一间封闭的房间，除了暗道和墙壁上方有个通风口，跟外界再无联系，房间里全是书架，里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和书册，靠墙的位置还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套桌椅，四周角落还有几个一人高的烛台立在地上，周围还有蜡油融化后滴落的蜡脂，厚厚的一层，看起来常年无人清理。
“请随意。”法兰说道。
白羽四处浏览了一下：“这就是教宗的秘室？”
“是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能跨进这里，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处地方。”法兰叹了口气说。
“不是让我们看什么设备吗？”奥拉问道。
法兰点点头，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皮箱，打开上面的锁扣，掀开盖子：“就是这个。”
众人一看，箱子里面衬了很多很旧的丝绒，看起来是为了保护那个设备，白羽看了一眼，一台立方型乳白色的金属设备，边角圆滑，上面没有任何一个开关，白翎刚想伸手摸，就被法兰阻拦了：“别碰！”
白翎愣了下：“为什么？”
法兰撩开长长的袍袖，露出手臂，手掌上缠着绷带：“会烧灼皮肤。”
奥拉的机械手臂做了个扫描：“里面机构很复杂呢，全是线路和水晶芯片，不过外壳有能源势垒，类似能量护盾的玩意，碰了就会被灼伤，戴手套都没用。”
“奥拉，能研究明白里面的设备吗？”白羽问道。
奥拉撇撇嘴：“我看看……”
奥拉把设备抱了起来，放到地上，机械手臂围着设备转了两圈：“太复杂了，有点像是星际之门的结构，有星门之间用的通讯定位装置，还有立场释放器，就像个小型的星门一样。”
“星际之门？那东西不是个圆环吗？怎么是块白色的……大砖头？”白羽问道。
“严格说来，星门可以做成任何形状，不过这么小，释放的立场一定也很小，舰船是无法通过的。”奥拉说道。
索菲娅想了想问道：“那能通过什么？”
“人体，一个人的体积。”奥拉说道。
法兰坐在地上，看着设备说：“人？可是这玩意，怎么用啊？我连碰都不能碰，用人工智能激活？”
“没有相关的程序，我可做不到，最关键的是，人体无法通过，星门激活后，对目标有很强的撕扯力，舰船能承受，人体可不行。”奥拉说道：“应该还有个专用的控制装置，类似……遥控器之类的玩意儿。”
“没发现有这种东西，对了，穿上装甲服，不就没事了？”法兰说。
“开什么玩笑，身体没事，脖子呢？装甲服又不是浑然一体的……”奥拉说道：“对啊，白羽，你那套圣甲就可以。”
白羽撇撇嘴：“得，回去洗洗睡吧，圣甲我送米玛塔尔了。”
“奥拉，白羽的那套装甲服，能不能激活这个东西？”白翎问。
“没戏，里面的程序我检查过了，没有跟它相匹配的。”奥拉摇了摇头说。
索菲娅点点头：“那么说，还有一个遥控器喽？”
“看来是，估计跟这玩意长的差不多，我是说颜色或者质地，什么形状，我就不知道了。”奥拉说道。
众人点点头，法兰突然伸手，示意大家禁声，然后趴下，把耳朵贴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听着什么。
白羽奇怪的看了看法兰，又看了看白翎和索菲娅，她们也是搞不明白法拉在干什么，过了一会，法兰做起来，惊讶的说：“有人在……挖地道。”
“挖地道？”索菲娅愣住了：“艾玛教的人？”
“不是。”法兰说道：“我以为是脚步声，可感觉像是刨土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慢，而且距离相当近。”
奥拉的机械手臂立刻对房间开始扫描，突然，指一个书架说：“这里，后面9.4米的下方，有一条暗道，里面似乎还有人。”
“牛啊，敢在艾玛教的地盘挖地道，索菲娅，你的人？”白羽笑着问。
索菲娅摇摇头：“怎么可能。”
奥拉突然说：“这条地道是直直通向这里的。”
白羽想了想，笑着说：“奥拉，帮他们一把，看看是谁。”
机械手臂立刻搬开书架，一拳打碎墙壁，徒手挖了起来，法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屋里堆着越来越多的土，还好没人会来，不过自己回头要把这些土都填上，工程量可不小。
白羽趴在地上，向洞口里面看着，白翎拿着枪，瞄着里面，索菲娅问：“这么大的声音，周围的人不会听到吗？”
“不会，这个房间是教宗办公室的隔壁，那里现在没有人，我走前锁了门，这间屋里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法兰说道。
十几分钟后，奥拉的机械手臂就回来了，抖着手臂上的土，还顺手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摄像头，奥拉叹了口气：“我就该猜到是她，别人谁会这么干。”
“她？谁？”白羽问道。
从隧道里爬出一个人，白羽一看，笑了起来，白翎也收起枪，笑的肚子疼：“哈尔茜，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哈尔茜看着白羽和白翎，气呼呼的说：“被你们抢先了？大家老熟人，见面得分一半。”
“白羽，这位是……”索菲娅问道。
“哈尔茜勋爵，呦，瑞贝卡，你也来了。”白羽笑着说，地道里又钻出一位，就是瑞贝卡。
“早上露西娅破的那个案子，就是帮她们洗脱冤屈。”白翎笑着说。
哈尔茜很不客气的指着索菲娅和法兰：“这两个是谁？你的手下？”
“这位是法兰，这位是帝国女王，索菲娅。”白羽笑着介绍道：“索菲娅，法兰，这位是哈尔茜，前五色舰队绿莹中队的中队长，这位是她表妹瑞贝卡，在伊纳洛救过我一命。”
“帝国女王？”哈尔茜想了想，立刻确定她跟白羽是一伙的，索菲娅一直都是艾玛教不怎么欢迎的人，深更半夜造访大教堂，估计跟自己一样，都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可这位……：“法兰？你名字好耳熟，天啊，你是圣?法兰，新任的艾玛教宗，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白羽，他是你抓来的？”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索菲娅看着这位哈尔茜，也是觉得很有意思，就告诉了她是怎么回事， 哈尔茜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了，你来干什么？在维威农挖地道还没挖够啊？”白翎笑着问。
哈尔茜苦笑着说：“这条地道我挖了20年啊，你以为白天我为什么不敢让那些家伙进来，被他们一翻，地道口铁定露馅，我是来寻宝的。”
“寻宝？这里就是些宗教书籍，没有值钱的东西。”法兰摇头说：“你肯定挖错方向了，珍宝储藏室在那个方向。”
“拉倒吧，那些破玩意，我拿走怎么出手？我来找的就是这个。”哈尔茜指着地上的那个设备说。
白羽点点头：“那我们目的一样，你早说啊，费这事，一条地道挖了20年，真有你的。”
“等下，你知道这是什么？”白翎问道。
哈尔茜看了看众人，笑着说：“怎么，你们不知道？”
奥拉哼了一声：“快说，不然把你塞回去，活埋了。”
哈尔茜并不害怕奥拉的威胁：“得，这样吧，你们有主机，我知道怎么用，好处一人一份，怎么样？”
“你知道怎么用？”法兰惊讶的说。
“当然，50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不然我费事挖这么一条地道，你知道工程量有多大吗？就我们两个人！”哈尔茜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白羽问道。
哈尔茜卖着关子就是不说，索菲娅笑着说：“总得告诉我们，这是什么，我才能跟你分吧？如果不值钱，我那份就不要了。”
哈尔茜看着索菲娅：“你帝国女王会不要？你要是都不要，那就没人感兴趣了。”
索菲娅楞了一下：“这个跟帝国……”
“告诉你们吧，反正你们也不会用，还缺配件，这是星门控制器，全宇宙所有的星门，都靠这台设备控制。”哈尔茜说道。
“什么！”
“不可能！”
“别开玩笑了，就这小东西？”
众人立刻摇头，哈尔茜一听，就乐了：“不信就算了。”
白羽挥挥手：“你从哪知道的？”
“爱丽丝那，你以为我处心积虑，跟她个一身臭毛病的贵族处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她的家族中，出过一代艾玛教宗，有一本日记，说的就是这东西。”哈尔茜说道。
“你看过？”
哈尔茜点点头：“是啊，她给我看的，我一开始，就是想从她那知道，艾玛教到底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没想到都是些没法出手的玩意，什么古代名人字画，帝国国玺之类的东西……”
“帝国国玺！”索菲娅立刻跳了起来，白羽也愣了：“不是在你皇宫里吗？”
“嗨，她那枚是假的，真不知道帝国皇帝是怎么用了这么多年。”哈尔茜笑着说。
索菲娅看向法兰，法兰摇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我只知道那里面都是些珍贵的文物。”
白翎皱着眉头：“我记得见过艾玛的国玺啊，挺大一块石头。”
索菲娅摇摇头：“那是玉石，皇宫里的那枚，是一万多年前仿制的，真的早就丢了，没想到在艾玛教手里，法兰，明天找到它，送到我这里。”
法兰点点头：“如您所愿。”
索菲娅问哈尔茜：“爱丽丝是哪个家族的？”
白羽一听，知道索菲娅发火了，想想也是，对这么重要的东西知情不报，被灭族那是轻松。
哈尔茜笑了起来：“找她也没用，那本日记都是密码写成的，她要是知道写的什么，就不会找我破译了，而且我也没有告诉她我破译了那本日记。”
索菲娅瞪了哈尔茜一眼：“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谁知道你跟艾玛教的新任教宗是一伙的，要是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讨点赏金也好吧，可是告诉你，回头艾玛教要是知道了，找我麻烦，我不是死的很惨？”哈尔茜笑着说。
法兰笑着摇了摇头：“你是怎么破译的？”
“嗨，太简单了，那本日记是用密码写成的，很古老的一种密码，杰基尔……他曾经教过我。”哈尔茜说道杰基尔，神色突然悲伤起来。
白翎拍了拍哈尔茜的肩膀，哈尔茜叹了口气：“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白羽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仿佛有人在脑袋里浇了一勺滚油，白翎一看，立刻给她注射了一针镇痛剂，哈尔茜惊讶的问：“她这是怎么了？”
“记忆闪回，看起来她又想起了什么。”白翎说道。
白羽咬着牙，点点头：“五色舰队的事情，全想起来了，哈尔茜，我是不是该揍你。”
哈尔茜楞了一下：“我还以为她不提以前的事了，原来是失去记忆了，那一下回头再说，算我欠你的。”
奥拉笑着问：“怎么回事？”
“嗨，老黄历了，我们俩打架，她打断了我的牙齿，我下手重了点，把她打成胃出血。”哈尔茜翻了个白眼说。
索菲娅楞了一下，她可不敢想象，有人能把白羽打的胃出血，五色舰队都是一群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