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想起在m市找人的时候,莫子谦就曾经对他说过,【凭你今时今日的权势你想要哪个女人都没人抢的过你,如果是个贪图富贵的还好说,但对于朱宣墨那样富贵不能银的清高女,除非她愿意爱上你,否则靠蛮横手段估计只能得到一具躯壳得不到半点真心。】
他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了,难道还换不来她半点真心吗?
可是这些日子她看着他的眼神又满满都是爱意,那些爱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商场上再狡猾的对手他都能一眼看穿挥手就决断,如今,却被一个小女人弄得恍恍惚惚畏首畏尾……
“媳妇儿,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宣墨不知道他已经脑补了一出虐心大戏,有点跟不上他醉了得频道。
“我猜应该是上等的美玉做的,又凉又硬让人看不透。”
“……”请问这是在夸她吗……
“好想在你心里刻上我的名字,让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妈的醉成这样还不忘假装斯文吟诗煽情……
“你被人抛弃过吗?”
“……”宣墨手上的动作一顿,顿时炸毛!
上辈子她就是被抛弃的孤儿,每次被人提起都有种被揭开了伤疤的痛楚感觉。
衬衫已经脱掉了,她手指用力戳在他白皙紧肌肉上,表情凶狠,“说吧,今晚到底跟谁在一起鬼混喝的酒,说不清楚老娘就废了你第三条腿。”
男人眉眼认真的看着她,“你是在吃醋吗?”
抬手就拍了他巴掌,“少他妈别转移话题。”
“你吃醋是不是就代表你爱我在乎我,不会离开我了?”
她勾唇冷笑,“怎么,被别的女人抛弃了所以到我这儿寻求安慰来了?”
秦峥的脑补神经像是被什么蜇了下,抿唇没有说话。
这算什么,默认吗?
小手已经气得发抖,她后退一步指着男人的鼻尖,发白的脸色浮起冷哂的笑容,“秦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今晚到底跟哪个小表子鬼混去了?说不清楚就离婚!”
男人听到“离婚”两字顿时皱眉,立马脱口道,“莫子谦。”
“你的意思是你这幅失魂落魄借酒浇愁的德行是为了莫子谦?”
宣墨气笑,“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有那么好糊弄?”
他一本正经给她出主意,“你可以打电话问。”
“你们两个本来就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说不定早就串通好了我问他有个屁用!”
她说的太快,秦峥被酒精折磨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几秒,然后慢吞吞的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又慢吞吞的解开密码点开一个软件,递到她眼前,“我跟子谦在我办公室喝的酒,你可以自己看吧。”
宣墨狐疑得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画面里的确只有他跟莫子谦两个,时长超过三个小时,她拉了快进,监控录像里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两人推杯换盏的喝了好几瓶干红,离开的时候还来了个深情拥抱,然后才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画面里的两人彻底消失,宣墨才愣愣地抬起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面前俊脸薄红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受伤眼神,“你跟莫子谦居然是这种关系?”
“……”
秦峥并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一脸茫然,“哪种关系……呕!”
宣墨一惊,立马扔下手里的电话,架起这醉混蛋直奔洗手间。
把人扔在马桶边上,她怒着一张脸转身狐就出来了,又捡起他的手机直接找到莫子谦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许久那边才接听,迷迷糊糊的语气是半夜被吵醒了的烦躁不耐,没等她说话救直接开始骂人,“卧槽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老子上了一天班又陪你喝了半宿酒你还想怎么样?你家秦夫人把你当棋子抛弃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至于像个怨妇似的么?再他妈因为这点破事儿打扰老子睡觉我就跟你绝交!”
“……”
宣墨安静的等对方骂完,“那个等一下,莫医生,我是宣墨。”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哦了一声,“小弟妹有事吗?”
“我就是想问问,秦峥的父亲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对方语气立刻恢复烦躁模式,“我说你们两口子怎么都这样?这种事为什么不直接问你老公非得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明天还有手术呢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草,更年期了么,暴躁成这样?
不过暴躁归暴躁,想弄清的事也算弄清了。
原来他喝醉是因为秦夫人吗?
唔,她好像想起来了,他身上那股清幽的香气她的确在秦夫人身上闻到过。
那她岂不是白白气了一场又冤枉了他?
想起被她丢在洗手间里的男人,宣墨立马转身跑过去,进门一看,人家已经吐完了,连马桶都冲得干干净净。
此时正双臂撑着洗手台低着脑袋在水龙头下冲头发。
她伸过手指一探,水流果然冰凉。
已经入秋了,再好得身体禁不住这么糟蹋,她皱眉把水关了,又拿过毛巾蒙在他脑袋上一顿乱揉。
刚擦了两下,毛巾就被他的大手拽走了,阴沉着俊脸抬起头,眼神阴郁地把她推着抵到墙边。
宣墨以为他要动怒,下一秒却见他俯首下来,薄唇亲吻着她的脸颊,嗓音沙哑的告诉她,“媳妇儿,你已经跟我结婚了,就只能是我的女人,心里也只能装着我一个,明白吗?”
宣墨不懂他这感由哪而发,只记得自己刚才那样对待他有一点点过份,于是好脾气地点点头,“好好,我明白……啊!”
脖子被咬了一下,她倒吸着凉气又要炸毛,还没等开口又听见他嗓音沉沉的在她耳边说,“光明白不够,你的记住,牢牢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秦峥的女人,就算死了也要在墓碑刻上我的名字。”
“……”大半夜说这种晦气话……演聊斋吗?
算了,只当他醉的胡搅蛮缠,又在亲妈那受了委屈,都顺着他吧,“好啦我知道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行了吧,我说大少爷你到底还洗不洗澡啊?”
头发用冷水冲得冰凉,擦也不让擦,现在水珠成串的顺着发梢都淌到了他的脖子和身上,又来抱她,弄得她衣服也湿了。
那心里装着事儿的别扭男人终于满意了,脑袋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高大身躯杵在她的跟前,将她罩在阴影里,眼巴巴的看着她,“你给我洗。”
“……”还真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