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轩辕佛晓低低的喊了一声。
    难道阿姐真的要跟自己断绝关系？
    可是，他们明明是姐弟啊！
    这一刻，先前杜凉凉说的一切，再度响在轩辕佛晓的耳边。
    她说：轩辕佛晓，你的姐姐，轩辕凉，早已经死在了数十万年前！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杜凉凉！请你从今以后，清楚的记住这一点，阿姐这个称呼，我杜凉凉可受不起！
    她说：而你，滚出我的世界！
    “滚出我的世界！”轩辕佛晓喃喃着，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尽。
    阿姐这是真的生气了吗？
    轩辕佛晓呆做在远处，一脸怔怔无神。
    ……
    下界。
    司宸感应到杜凉凉的气息，直接出现在天方市。
    “你怎么来了？”杜凉凉看着司宸问道。
    司宸笑了笑，缓步上前，淡淡说道：“我在上界看到了轩辕佛晓，他说的，你都是认真的？”
    杜凉凉眸光动了动，道：“我也没有说错啊！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轩辕凉的确已经死了！”
    “轩辕佛晓是有些傻气了，但到底在你的弟弟，你能看着他死？”司宸问道。
    杜凉凉好笑的看着轩辕佛晓，道：“你以为我折腾了这么一把，轩辕佛晓还能叫旁人轻易的给干掉？”
    司宸额头划过三条黑线，道：“你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跟轩辕佛晓划清界限？”
    “当年我便跟她说过，可是她什么都不听我，自己作死了一把，我如今将他救活，也算全了那一场姐弟情意！”杜凉凉说道，语气最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司宸静静的看着杜凉凉。
    便见杜凉凉继续说道：“我本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结果呢？恢复记忆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质问我是不是杀了小乖？”
    一想起这件事情，杜凉凉心中就有气。
    “好了，别跟我说他的事情了，说点儿其他的事情，比如上界的事情？”杜凉凉道。
    “上界不就那样，背后的那个人，躲藏的很深，我没有调查到！不过，这下界，他们进不来了？”司宸突然间问道。
    “嗯，我恢复记忆之后，就明白，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世界，所以我关闭了两界的通道，可出不可进。”杜凉凉说道。
    司宸笑了笑，道：“那北沉凉可要气死了！”
    两个人正说着，一方子弹朝着这边射过来，司宸冷眼看过去，抬起袖子一挥，连子弹带设计的人，一并给毁去。
    那人活生生湮灭成尘的一幕，瞬间吓坏了其他人。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司宸看着周围的鸣凤卫，还有其他人，一路碾压过去的模样说道。
    杜凉凉点了点头，道：“嗯，以前的我的确不会插手！可如今的我是杜凉凉了。虽然还是一个人，可是有了那些过往与经历，我一并并不能单纯的算是原来的那个人！”
    “你还是这么较真！”司宸道。
    “另外，这是我的世界，我以后会定居在这里，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将这里打造完美而舒服。”杜凉凉说道。
    “嗯，随你！对了，帝君呢？”司宸看着杜凉凉，两个人聊天聊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见到容九湛出现，有些莫名啊！
    “你离开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情。老大去处理那些事情了！”杜凉凉说道。
    “那你们两个人还会去上界吗？”司宸看着杜凉凉一副定居在这里不走了的模样问道。
    杜凉凉抬头看向天空，似乎透过无尽的天空，看到尽头处的上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不上去不行，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
    比如，她的体制。
    司宸沉默了一下，也跟着看向天空。
    “我总觉得上界的灾难，只怕比我们猜测的还要严重！”杜凉凉突地收回视线，对着司宸说道。
    司宸眉目一肃，问道：“你知道什么？说清楚一点！”
    “我也说不清楚，一种感觉吧！我总觉得上界已经完全沦陷了，所有的人，除了自救，别无他法了！”杜凉凉说道。
    “那你打造的那把功德之刀呢？”司宸问道。
    “你难道就没有听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吗？恶念就存在在人心深处，只要稍微引诱一点儿就能被利用！而功德之刀却只有一把，如今就算加上我，也不过是再多一把，你觉得两把兵器，能做什么？能救多少人？”杜凉凉问道。
    “靠自己的意思是？”司宸问道。
    “人心很复杂，同样人本身也很复杂。而这份难以形容的双重复杂，造就了无数的可能性。生与死一线，善与恶一念，所有东西，都没有绝对。”杜凉凉说道。
    “所以，在生死之间，善恶之内，那些被恶念附体的人，实际上可以凭借自身从而挣扎出一条生机来？”司宸问道。
    杜凉凉点点头，“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哎，你说在背后玩弄这一手的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命人去打探关于黑色蛇印记的男人消息了。只是，暂时没有什么收获！”司宸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杜凉凉懒懒一笑，“情动时候才出现的印记，你以为能轻易的找到？而且说不定，你这么弄了一处，隐藏在背后的人，如今已经知道了，已经防备起来，说不对还会弄出一个假货出来。”
    “那你就不怕对方弄出一个假货？”司宸问道。
    杜凉凉勾唇凉凉一笑，道：“弄出一个假货，弄谁？我在上界，可没有几个豁出去的朋友，至于老大，那更加没有？他那什么弄，弄出来，又能威胁到谁？”
    “不过，我觉得背后的那个人，我跟老大可能认识。你既然对这件事情好奇，已经插手了，那就去查，只是别再查什么情动时候的蛇形印记了。你去帮我找弄出一份上界里，叫得上名号之人的讯息，以及他们的人际关系脉络图！”杜凉凉说道。
    司宸眉梢一挑，眸光一扬，问道：“凉凉，你是在怀疑这个人是上界叫的上名号，甚至我们大家都认识的人？”
    “这只是一个怀疑！也有可能，这个人从头到尾都隐匿在一处，静静的观望着一切，暗暗算计。”杜凉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