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品言心中咯噔一下,顾不上扮演她的白莲花,皱着眉问道,“你爬床底做什么?”
安娜达莎脸上闪过一阵惊慌,很快她稳住心神,仰着骄傲地下巴看着吕品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倒是你来我母亲房间做什么。”
吕品言冷笑,“你似乎忘了,这也是我亲生父亲的房间。”
她把亲生两个字的音念的特别重,安娜达莎生气地说,“你别得意的太早。”
说完愤愤然离开房间。
直到她走出房间,吕品言才快速跑上去锁上门,快速地钻进床底。
不远处听到落锁声音的安娜达莎,眼神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咬了咬唇,快速去寻找母亲。
吕品言在床底摸索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机关,不禁有些抱怨,“真是的,剧情也不写明白点,这暗格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吕品言怕崔梅恩夫人提前回来,加快了摸索进度,一不小心脑袋撞到床底板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吕品言捂着脑袋呲牙咧嘴,抬头往上看,发现他撞到的地方慢慢裂开一天缝隙,慢慢的缝隙越来越大形成一个暗格。
“我去,这方法太凶残了,德娜拉就不怕她女儿撞成白痴吗?”
伸手快速地从暗格里掏出书信,拆开就这昏暗的光阅读起来。
刚刚把信看完,就听到床外有人叫她的名字,“仙都丽娜你给我出来。”
吕品言赶紧把信塞回暗格里,直到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慢悠悠从床底爬了出去。
刚刚露出个脑袋,就看到面前站着四只脚,她们明显知道她在床底,就在床前等着她出来呢。
从床底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呛得崔梅恩夫人捂着嘴连连咳嗽,“不要再拍了。”
吕品言仿佛被吓到一样,缩这肩膀不敢再拍,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可是身上好脏。”
“你还顶嘴。”崔梅恩夫人怒不可遏,现在这个唯唯诺诺地仙都丽娜才是她熟悉的那个,早上会从她身上感觉到强大气场什么的,果然都是错觉吧。
刚刚二女儿安娜达莎跑来告诉她,仙都丽娜到她房间里偷东西,开始她是不信的,仙都丽娜好歹也是男爵家的小姐,怎么会偷东西。
不过见女儿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是跟着一起来了,没想到她真的躲在床底下,没偷东西为什么要藏起来?
“说,偷了什么,赶紧交出来。没想到堂堂男爵家的小姐居然会盗窃。”
吕品言红着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想反驳又不敢的样子,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泪顺着她的动作被甩了出去。
正好滴在崔梅恩夫人手上,崔梅恩夫人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
“哑巴了吗?问你呢,把偷的东西交出来我就不告诉你父亲。”
“我,我没偷,我不是小偷。”吕品言鼓起勇气抬起头,说完吓得立刻又垂下了头。
崔梅恩夫人气的一甩帕子,吓得吕品言哆嗦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没偷东西你躲床底下干嘛?”
吕品言嘤嘤嘤地哭的凄惨一脸我被冤枉,我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