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
对方怎么就知道,叶正文会给他服用‘万用解毒丸’呢?
这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这会的龙腾都不会这样躺在病床上,只怕依然会是活蹦乱跳的。
可偏偏就被对方给算了个精准!
“是自己人,也是熟悉我们这支队伍的人。”
林嘉安将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抬头。
却不是看白可可,而是直直地看着对面的白墙。
无妄圣蕊啊,是无妄圣蕊啊!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霓光霞居然会有无妄圣蕊……
相传圣蕊是一种圣花的花蕊,每一朵均有六根花蕊,此花蕊可入药,有强身健魄之效。此无妄意为灾祸变乱,无妄圣蕊便是夭折的圣花之花蕊,入药会伤身毁基。
这,只为传说。
事实上,这所谓的无妄圣蕊是以毒药喂养该圣花,取其毒性最强劲的花蕊作为材料。
无妄圣蕊极少见。
更让林嘉安在意的是,这无妄圣蕊也是属于,禁药!
无妄圣蕊对身体的害处并非是立竿见影,其具有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的潜伏期。
可是……
万用解毒丸中,有一昧药材,名为通草,本是温和缓解之效。
就是这样一株草药,对于无妄圣蕊的毒性却有致命的催熟作用,这也是龙腾在服用后不到一个时辰便毒发的原因。
再者,便是下毒之人选毒的独到之处。
霓光霞因为极其快速发作,又有明显的外部特征,很难让人再想到里头还暗藏一剂毒药。
无论是对药,还是对人,出手之人都有着相当毒辣的眼睛!
对于这个认知,唐晓蓉和白可可都相当的同意。要不然,她们下午也就不会单个单个地被叫去问话了。
只是,即便是如此,这个人选的范围还是很大。
“今天的比赛,你们都知道了吗?”
唐晓蓉突然转了话题。
白可可虽然不明白怎么跳转地这么快,但还是接了过去,“你是指第二场比赛?”
唐晓蓉点头。
“知道,李杨有发信息过来。”
“分数也知道了?”
“嗯。”
“多少跟多少?”
白可可皱眉,不明白唐晓蓉究竟是什么意思,“77跟80!”
唐晓蓉笑了。
“很危险对不对,只相差了三分。”
搞不清楚唐晓蓉究竟想说什么,白可可也不再说话了。
唐晓蓉也不以为意,径直地说自己想说的话:
“公布分数后,马仪文很开心,一路跑着回来。李杨当时就站在出口处等她,她一过来,很激动,一把就将李杨抱住了。
她说,‘我赢了,我赢了,我真的赢了。’
李杨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把她从自己身上拉了下去,甚至还后退了几步。
我看到这个样子,就走了过去。
那时候,马仪文很开心,开心到手脚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所以她没发现李杨的动作,也没发现我的出现。
我站定的时候,正好听见她说:
‘没想到真的能参加比赛,太好了,我赢了,太感谢了。’
后来她看到我了,便只重复地说着,‘我赢了’”
白可可听得一头雾水。
这还是唐晓蓉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描述得这么清楚?
白可可隐约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没抓住。
另一边的林嘉安,安静地听完后,转过头看着唐晓蓉,“我赢了?”
“对。”
“我赢了,真的,参加比赛,感谢,我赢了……”
林嘉安一边回想一边复述着。
白可可听着,望回唐晓蓉,“所以你是怀疑她吗?”不等唐晓蓉回答,又说道:“可是就只是为了参加比赛吗?就对龙腾出这么重的手?”
想着这段时间的相处,白可可很难相信,马仪文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是‘真的能参加比赛’吗?”
林嘉安再次问到。
唐晓蓉认真地再次回想了一次,而后,点头。
白可可顺着林嘉安的话,将这一句在嘴里念叨了几次:
“真的能参加比赛”
“真的能参加比赛”
“真的能参加比赛”
真的???能!!!
白可可的眼睛瞬间睁大一圈,“她事先知道能参加比赛?!”
林嘉安点了点头。
这么说的话,马仪文就算不是主凶,也会是一个帮凶,而且还是知道整个过程的帮凶!
“这,还真的是挺意外的……”白可可有些感慨地说道。
“蓉蓉,你这个没说?”林嘉安问到。
唐晓蓉摇头。
一来,当时吴志明并不在旁边;二来,李杨当时被抱后,为了他自个的‘忠贞’(←_←),都不知道退到哪了……;三来,马仪文当时说的很小声,又是激动的时候,只怕说出去也只会当作说错话。
如果说还有其他原因的话……
三人这会倒也默契,彼此对视了一眼:
打草惊蛇!
三人相视一笑。
在其后面的人,才是最关键的,也是最需要防范的!
不过,“蓉蓉,你怎么就怀疑上她的?”林嘉安有些好奇。
唐晓蓉笑了一下,“还记得你跟燕妮比完赛,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林嘉安眨了眨眼睛。
那个时候啊?呵呵……说的有点多啊o(╯□╰)o……
林嘉安再眨了一下眼睛。
那是究竟哪一句给了唐晓蓉启发?
“你说,燕妮因为太兴奋而在颤抖。”
林嘉安:???
白可可:???
“走下舞台的马仪文,虽然看起来像是手脚无措地一直摆动着,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隐藏在那些动作底下的,颤抖。”
白可可奇道,“但是,刚刚比赛完,这不是正常的吗?毕竟是赢了的。”
“如果是你,本来要比赛的是安安。她出了事,你替她上场,赢了比赛后,你会怎么样?”唐晓蓉反问道。
“开心,也,担忧。”
“那不就是了?”
白可可摇头,“这不一样,我跟安安的关系,跟仪文和龙腾的关系,不一样。”
“是不一样,但也不会相差很多。”
在一旁听着的林嘉安也笑着补上一句,“没错,以我们认识的‘马仪文’的话……”
“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