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会意,当即带着君醉到了一个包房之中。
“公子,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老身保管给你招来!”
老鸨挤眉弄眼,看着君醉的模样,要不是自己这般的年纪了,真想自己就是上了。
“给本王滚!”
当即,君醉将自己的手一把掐上了老鸨的脖子。
这老鸨出现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自己受够了。
清楚的知道了季亦桐来了这烟雨楼中,还有白玲玉,要是没有出去,便一定是被这老鸨给扣押起来了。
青楼的运作的肮脏,君醉知道。
但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插手其中。
当真是晦气。
“说,今天来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来人!来人啊!”
被君醉掐上了自己的脖子,老鸨的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叫来自己的打手。
敢在这烟雨楼闹事,是活得不耐烦了。
“房堪老身!”
“把人交出来!本王不喜欢说第二遍。”
君醉连看都没有看那些出来的打手一眼。
那些打手在君醉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办了他!”
老鸨根本没有听到君醉口里的一口一个本王。
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全是自己被君醉抓住了,自己要给君醉好看!
相互看看,那四五个打手便是一起上。
看着这般的动作,君醉将自己掐着老鸨的手放开。
不自量力!
三两下,四五个打手便是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刚刚从君醉的手中逃出来的老鸨,还没能走到这话房门口的位置,就是再次被君醉给抓住了。
!!!
老鸨根本不敢相信,这个掐着自己的脖子的人,居然这般的厉害。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老鸨是真的怕了,平日里谁在这里闹事,自己这几个打手都是能解决了。
而今天,老鸨甚至都没看清楚君醉是怎么动手的,自己的手下就是一个个的都折了。
唯独剩下自己。
“将那俩个姑娘交出来!不然本王现在就让你死!”
君醉已经没有耐心了,要是这老鸨还是这把嘴硬的话。
“王爷?王爷饶命啊,我这楼里都是姑娘,不知王爷说的是哪两个姑娘啊!”
老鸨颤巍巍的紧紧的抓着君醉的手,生怕君醉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脖子给扭断了。
“还嘴硬是吗?真当本王不敢办了你?”
君醉威胁,手中的力度紧了一些。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我楼里今天确实来了两位姑娘,只是那两位姑娘性子倔。现在都还是关在库房里的呢!”
“走!”
听见季亦桐和白玲玉的消息,君醉二话不说,压着这老鸨就是准备出去。
“王爷,您放一下,放一下,老身这般的模样,不好走路啊!”
老鸨算是怕了,心里更是奇怪,这京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王爷了?
可是不管心里再怎么的怀疑,老鸨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君醉的战斗力摆在那里。
只能找机会伺机报复。
在君醉的威胁下,老鸨走在前面,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的将君醉带往了库房的地方。
“打开!”
冷声呵斥,这一声,便是将里面的季亦桐和白玲玉给吓到了。
“有人来了?”
白玲玉斗抖着自己的哭腔问。
糟糕了,是不是来逼他们接客的啊?
季亦桐的心里倒是不那么悲观。
这声音好熟悉了,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
老鸨动作十分不情愿,可是君醉站在自己的后面,容不得她半点作假。
再怎么的不情愿也只能将这库房门给打开。
打开之后,这黑暗的库房才终于是有了一点光亮。
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着的季亦桐和白玲玉。
老鸨看着君醉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两人的身上,当即准备逃跑。
只是君醉一个手刀下去,这老鸨便是瘫软在地了。
想跑?
君醉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慢慢走近,将季亦桐和白玲玉身上的绳子给隔断。
君醉一言不发。
白玲玉在见到君醉的第一秒就控制不住了。
大哭着往君醉的怀中扑去。
季亦桐刚刚站起身来,就是看到了这一幕。
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些多余。
看着扑在自己身上大哭的白玲玉,君醉想要将白玲玉的甩出去,可是看着白玲玉这般的模样,便是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忍住了自己的动作。
“呜呜呜,呜呜呜,君醉哥哥,你终于来了,终于来救玉儿了!”
“好害怕,玉儿好害怕!”
“呜呜呜,呜呜呜,玉儿以为再也出不去了!”
白玲玉哭诉,看得出来,白玲玉是真的受了很大的惊吓。
季亦桐站在一边。
“玉儿,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直站在这里哭也不是办法。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季亦桐便是率先离开了这个库房。
从头到尾,季亦桐都没跟君醉说过一句话。
君醉的心里十分冒火,这是什么态度?
自己是来救她的,到头来,却是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白眼狼!
白玲玉终于慢慢的不哭了,君醉才是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了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老鸨,白玲玉心里恨极了,想要踩上两脚。
可是看着君醉在自己的身边,便是将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默默的跟在君醉的身后离开了这烟雨楼。
“玉儿!”
烟雨楼的门口,白少卿正要进去。
就是看到了出来的白玲玉一行人。
看着白玲玉,赶紧上去上下检查一番。
确认白玲玉什么事情都是没有的时候,才是将目光放到了季亦桐的身上。
季亦桐的脸上,那十个指头印还在清晰的存留着。
“这?”
白少卿看着季亦桐,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堵得慌,季亦桐回答了白少卿之后,便自己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不管这里的任何人。
而君醉,看着季亦桐的动作和态度,自己的心里则是更加的冒火了。
“人给你,本王走了。”
将白玲玉甩给了白少卿,君醉自己也是离开了。
名选择自然是跟着自己的主子走。
白少卿看着那头也不回走完了的人,心里一阵莫名之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