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相信日久生情。”
这一句话很是简单。
说完这句话,安风便保持沉默。
金木蝉同样保持沉默。
他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那便是,她不相信他第一次见面的喜欢,也不相信他蓄谋已久的心意。
“可我还是喜欢你”
金木蝉说完这句话,深深看了安风一眼,不说话。
晚上,金木蝉跟安风一起睡。
安风发现,在金木蝉得知她不是处女之后,原本那无法压抑的冲动,却忽然不见了。
她略加思索,便知道,这个人,大概是精神洁癖吧。
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他看来不完美的她。
那也挺好的。
安风这样想,最好是永远不要接受。
这样,她才安全。
晚上,感觉到这个人呼吸声的平稳有规律,安风伸手摸到了旁边的手机。
那是金木蝉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两点半。
正是一个人深沉睡眠的时间段,她可可以稍微放心一些的做她要做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手机信号没有。
安风想,这人还真是谨慎,连自己手机的信号都要屏蔽。
点开热点连接,她看到了那个中文的热点。
名字叫做,
死女人,你给我等着。
安风不仅笑了。
陈凛邑啊陈凛邑,真是个没气量的男生啊。
有了网络,手机就不再是手机,而是武器。
安风一通操作,而陈凛邑却一直通过信号给安风发骚扰信息。
无视这个骚扰信息。
要处理的事情完毕后,安风手指滑动,还是题他回了一个消息。
【外面冷,记得穿羽绒服。】
正裹着羽绒服的陈凛邑冷笑一声:“我难道还不知道待在空调车里?”
第二天一早,金木蝉悠闲的穿衣,还有空问安风想要吃些什么。
安风:“公司里面现在没有领导人,你也一点都不担心,不急是吧。”
“这是蓝白国,财阀的天下,我只需要注意手中权力不要被其他人夺走,管理公司的事情,是那些打工者需要在意的,嗯,总裁,说白了只是高级打工者。”
“啧,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资本不是罪恶的,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才是真正的本质。”
安风内心表示赞同。
吃过早饭,她看向金木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出去玩。”
“好啊,我陪你。”
“有李南煕。”
“嗯,熟悉的人。”
“有多熟悉?”
安风这句话问出来了。
金木蝉眼神闪过一丝光。
“这语气,很像是吃醋。”
“哦,看来在你面前不应该有好奇了?”
“或许是吧。”
最后三个人居然打起了乒乓球。
安风完虐李南煕,赢走了李南煕刚买的蓝宝石钻石手表,整整十二颗d级完美无瑕的蓝钻,价格不菲。
李南煕很气愤。
嚷嚷着要和安风不许用左手,要用右手和比
她以为安风是左撇子。
闻言,安风差点笑出声。
“不好意思,既然你要求,那么我奉陪”
这次被打了两把十一比零后,李南煕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你明明不是左撇子,之前是在故意侮辱我吗!”
“啧,看在你输的太惨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要你的东西赔偿了。”
李南煕气的跺脚,她似乎十分钟爱跺脚。
安风觉得大概是这样她才长不高吧。
金木蝉默默从李南煕手中接过拍子。
“既然南煕妹妹这么喜欢,我就来帮你赢回来吧。”
李南煕很是惊喜。
安风脸上带着玩味:“觉得我会吃醋?”
“嗯,你现在已经像是吃醋的样子。”
男生到底是比女生的在竞技方面占优势。
不过安风也是十分认真,因为技术的高超和十分迅猛的反应能力,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一个关键球。
赢了这颗球,安风就赢了金木蝉。
一个出其不意的反手,金木蝉此刻被之前的假动作骗到另一边,本没你快的速度到这一边接球。
却看到他右手迅速伸到背后,左手顺势接过,光滑的弧度线,球带着破开口气的速度擦着她的耳边过去。
金木蝉带着微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才是左撇子。”
李南煕在后面星星眼。
安风皱眉,在金木蝉左手攻势下掉了一分。
两个人平了。
安风凭借着一个又一个假动作,终于又拿下一分。
又是一个破局点,安风看着金木蝉,开口:“我要赢!”
一个球过去,力道十分之大,金木蝉没有接到球,因为球在打到这边的时候接着反向的力道,跳过了网,到了安风那边。
没有给金木蝉在这边接球的机会。
李南煕瞪着安风:“你这是什么耍赖的球,不算!”
“为什么不算?”安风露出胜利者的眼神:“李南煕不知道,哥哥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球吧,国际上最难打的回头球,打出来就稳得一分,所以,还是我赢了。”
金木蝉狭长的眸子更长了一些,笑着安抚李南煕。
“没错,我输了。也没想到,小风会这种杀手锏。”
李南煕:“木蝉哥已经很厉害了。”
金木蝉没有理会李南煕恶意卖萌的样子,看向安风:“既然输了,想要什么,说吧。”
“你应该知道。”
“现在出发,我带你去看你的妈妈。”
……
许久没有见面了。
没有什么激动的样子。
安风表情平静,王火的表情也很平静。
两个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出门的时候,王火还是忍不住。
看着安风的背影叮嘱:“注意身体。”
“我身体一向很好。”
金木蝉在外面等着,看见安风出来的时候有些意外。
“这么快?”
“本身也没什么好聊的,我只要知道她现在情况是好的就足够了。”
“怎么会觉得她会不好呢,就算是因为你,我也会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
“但愿是。”
安风斜瞥了金木蝉一眼。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安风醒了过来。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而这里,已经没了她需要的东西。
金木蝉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在脖子上的感觉,恍惚的睁开眼睛,灯被开到最大,很是刺眼,安风迎着白昼般的灯光冷冷看着金木蝉。
金木蝉眼神闪过惊讶,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卷成麻花的窗帘绑住。
“别叫。”
安风将手机甩到金木蝉面前。
“这是那个人的电话对吧,叫管事的把信号屏蔽取消。”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
“嗯,正如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打我一巴掌一样。”
安风手里拿着刀,是切黄油的刀,但是她只需要将刀稍微在金属上磨一磨,还是能有杀人的能力,以及威慑眼前的人的能力。
“不要磨蹭。”
安风的眼神看不见慌张。
金木蝉晃了晃头:“我不应该睡得那么死才对。”
看了眼安风,他眼神幽深:“就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废话少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金木蝉轻笑:“难道你还要杀了我吗?”
安风:“我可以做到杀你不留下任何证据,而且,我马上就要回国,蓝白国和华夏可没有引渡条约,我就更不会收到惩罚。”
“聪明,同样一如既往的睚眦必报。”
金木蝉顿了顿,笑着看向安风:“这个成语我没用错吧。”
“没有。”
“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动手。”
“不要太自以为是。”
变得锋利的黄油刀加大了压迫的力道,金木蝉感觉到了一丝疼痛,这疼痛却让他笑得些许邪魅。
“动手啊,然后逃出去,没人能拦住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风的滑动,金木蝉细长的脖子,皮肤出现一道红痕。
细细的血流蜿蜒,宛如红色的丝线。
“为什么停下了。”
金木蝉轻笑,反问安风。
安风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不动手吗?”
金木蝉好似在为安风着想:“可是你再不动手的话,那些资料,可能会被系统自动清楚掉了,你就没有我的把柄了。”
瞳孔猛地长大,安风皱眉看向金木蝉。
“别奇怪。”
金木蝉朝着外面用蓝白国的话充满威严的叫了一声。
“进来吧。”
门被瞬间打开,一行人进来,早就有人朝着安风射了一枪。
麻痹枪,让人失去力气,却保持清醒。
那些人恭敬的给金木蝉将捆绑解开,随后安静的待在一旁。
金木蝉:“取消信号屏蔽。”
一个人拿着一个小小的按钮,按下,点头。
“都退下吧。”
金木蝉接过一个平板,手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
随后抬头笑着看向安风:“好了,这下把柄是真的没有了。”
安风咬牙。
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金木蝉蹲下,将安风抱着放到床上。
“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董i已经原谅你犯的这种错误了,你却还是想着跟我作对。”
“你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嗯,也是。”
金木蝉赞同,手捏着安风的下巴狠狠道:“还好,你没有真的对我动手,如果你真的对我动手了,你妈妈可能会客死他乡了。”
“你什么意思!”
安风有些慌张了。
金木蝉将平板放到安风的面前。
画面里,王火被几个人捆着,旁边还有绳索和利刃,已经看起来像毒药的东西。
金木蝉轻声道:“还好,你没有真的对我动手,所以她还能活。可是,”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液:“到底还是也要她的一点颜色看看。”
安风狠狠看着金木蝉:“这跟她没关系,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
“可是我这舍得对你动手,而且,对你动手,你根本不会像我被你拿刀威胁一样伤心,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只好对你妈妈动手了。”
安风不语,面色冷酷。
“那个姓陈的,应该还被困在唔救你妈妈的路上吧。”
安风保持沉默,现在这情况,她也能料到了。
金木蝉:“不是跟你说过,我是左撇子吗,之前,一直在和你玩游戏,谁知道你这么当真呢,可惜你最后没有那个绝杀的招。”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安风冷笑。
金木蝉的手指从安风的脸上滑过:“李南煕早就将一切告诉我了,她虽然蠢,但是却知道,应该以搞定喜欢的人为目的,她给你的手表里面的药还有吧,我估计是应该有的,不过其实手表也是我选的,很漂亮对吧。”
安风面色一凝。
金木蝉又道:“我不会在你还没睡的时候睡着的,你大晚上不睡觉,对身体了不好。”
安风:“你全都知道,所以,是闲的无聊还来跟我演戏?”
金木蝉:“不是演戏,是求证一些事情。”
“现在你有结果了。”安风冷冷道。
“没错。”金木蝉点头:“我给你机会,很多次,可是发觉你确实不喜欢我,你可真狠心啊。不过,好在你最后没有犯错误,让我知道你还是不会心狠到直接用刀割我的脖子。”
“现在倒是挺后悔的。”
“后悔也没用了。”
金木蝉缓缓的脱着睡衣,一步步靠近她。
“精神洁癖是有,可是对你,到底是例外了,你的错误造成的后果,就是以后,你都不会再有自由。”
他的一只脚踩上了床,安风咋舌,脸色忽然变得轻松。
觉得有些不对,金木蝉轻笑出声。
安风变得镇定:“我的回头球,已经成功了。”
“多余的挣扎。”
他的手开始卸去她的衣服。
“时间要到了吧,你会不会觉得手脚有些发软呢。”
金木蝉动作僵硬。
他张大双眼,声音没了开始的淡定。
安风自顾自的算着时间。
“我想想,现在这个时候,距离你解除信号屏蔽,那些数据大概动静发了出去了吧。”
“你!”
安风笑了:“李南煕那个蠢货,我怎么会相信呢,这个手表在她手上,很好动手脚不是吗。”
金木蝉面色变得凝重。
安风镇定自若,看向动作已经明显僵硬的金木蝉。
“你只以为你在掩饰自己是左撇子的事情,好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还自以为在赔我演戏,可是我明明也告诉你了,我有杀手锏。”
“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呢?”
安风笑问,那声音听到金木蝉的耳朵里无比嘲讽。
“也好,让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这样我办起事情来就更方便了。”
金木蝉艰难开口:“别忘了你妈妈。”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什么,你不要觉得我不是蓝白国人就没办法找人动手脚,毕竟你们金家也不是铁板一片,虽然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儿子,但是他还有其他兄弟呢,你们内部人是最了解的。”
安风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他们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