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墨即渊心里上过这个念头的同时,一手拉住顾清然,迅速默念进入阵法的口诀。
下一刻,两个人就在众恶妖的重重包围下,原地消失了。
……
“阿然,怎么样,没事吧?”一进入阵法,墨即渊就赶紧查看顾清然的情况。
“啊?我怎么了吗?”这次顾清然听到了墨即渊的问话,但她一脸茫然,似乎不知道墨即渊在说什么。
再一看,发现自己怎么到了阵法内?刚刚她不是还在外面杀敌吗?
顾清然感觉有一瞬间自己似乎失去了意识一般。
墨即渊扭头一打量顾清然,发现她的眼睛又恢复了黑色,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刚刚眼睛又变成金色的了,我叫你也听不见,赶紧把你带进来了。”
“哦,”顾清然这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看来又是神格在作祟。”她说道。
“恩,你的神格最近出现的次数有点频繁,看起来更不稳定了。”墨即渊皱着眉,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能感觉到。”顾清然长叹一声,说道。
她没说出口的是,除了越来越不稳定,她还能感觉到,神格的力量变得更强了!这样发展下去,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爹爹,娘亲,现在怎么办,这些恶灵实在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耗不过它们的!”
会议厅里,墨玄顶着一双几天没休息的熊猫眼说道。
这段日子,他一直不眠不休的在修复九天阁的护阁阵法,这些恶妖太多了,带来的怨恶之气侵略性也特病强,阵法往往这边刚修好,那边就被恶妖们攻出破绽,他忙得恨不能分身。
有时候看着战况一天比一天惨重,受伤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墨玄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和那些恶妖拼个你死我活。
当然,也只是想想,有阵法在,他们处于劣势时还可以躲进来休息会儿,调整调整。若是他出去了,没人修复阵法,那真的就只能不死不休了。
这一次,也是因为所有人都因为受伤进来,帮他加固了阵法,才为大家赢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但墨玄知道,这不是办法,没有人出去的话,那些恶妖很快就会攻破阵法,杀进来。因此,他显得分外焦躁。
“恶妖太多了,就算我们九天阁的人能以一当十,也啥不过来这么多恶妖,何况,这些恶心巴拉的家伙战斗力还不弱,即渊,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想办法增加人手!”听了墨玄的话,明琞仙帝长叹一声说道。
要是金风桐的人没有被困在护山阵法里……明琞仙帝的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个想法,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联系联系其他门派吧,看看他们能不能拨出一些人来支援一下……”墨即渊捏捏自己的眉心,疲惫的说到。
“还有,”经过几日的厮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仍不忘叮嘱众人:“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大家抓紧时间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尽快会发体力,我们才能和恶妖作战。”
“是!”
聚集在会议厅的人听墨即渊这么说,纷纷应声退下了。自恶妖围攻九天阁以来,他们就再没睡过囫囵觉,现在体力透支的严重,也都顾不得推辞。
等众人散去后,墨即渊开始给九天阁交好的仙家门派些求助信。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因此,无论大小门派,凡是打过一些交道的,他都写了求助信。
“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顾清然看着墨即渊将手中厚厚一沓的求助信全部发了出去,皱着眉头说到。
“我知道。”墨即渊无意义的扯了扯唇角:“但即使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试一试!”
“好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会儿吧!”顾清然知道墨即渊的意思。她拍拍墨即渊,两人朝着房间走去。
这几天实在太累了,顾清然和墨即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两人醒来时,已经又过去了一天。
顾清然和墨即渊活动了活动肩膀,觉得精神好多了。
“我们去看看阵法吧!”顾清然提议道。既然现在没有人手能出去抗敌,他们就必须得在阵法上多下功夫,至少可以帮他们多抵挡一会儿。
墨即渊没有异议,跟着顾清然那一块出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看到墨玄还在忙碌,眼眶都熬红了。
“玄儿,我们看着,你先去歇会儿吧!”顾清然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脸,说道。
墨玄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因此,听见顾清然这么说,也不推辞,和爹娘说了两句话,就去休息了。
墨玄走后,顾清然和墨即渊两人把阵法的薄弱地方进一步加固,又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增强了迷惑性。难度也升级了。
恶妖们后面破阵的速度之所以不断加快,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加固,没时间改阵法,让那些家伙都摸到了套路。
墨即渊和顾清然那这一通忙活,让那些恶妖不得不重新破阵,也给己方争取了更多的调整时间。
等忙完阵法。墨即渊之前发出去的求助信也陆续有了回音。
九天阁附近的门派也都遭到了袭击,一些小的门派甚至已经被灭门了,而远一点的门派有的没有受到恶妖的围攻,但也要帮助和他们临近的门派家族。简单来说,就是大家现在全都自顾不暇,对九天阁的情况更是爱莫能助。
“早就料到了!”顾清然看着这些回信,感慨到。恶妖攻击的目标是整个仙界,不只是九天阁。
“恩,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墨即渊苦笑一下,说道。
“任重而道远呀!”顾清然也笑了一下,然后牵住了墨即渊的手。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众弟子一直等着墨即渊联系的结果,得知没有门派前来支援后,顿时觉得头顶的天空更灰暗了。
他们现在相当于被恶妖包饺子一样困在了九天阁,人力有限,物力有限,摆在面前似乎只有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