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即刻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么…你是在提醒我,除非你彻底被解除封印,我的血降才有可能被解除?你我是福祸相依的?”
女人抿了会儿唇,笑了一下,“也没那么绝对…比如,你可以告诉我,除了你自己谁还能挖去你的心头血?谁威胁到你了么?”
男人想也没想,看着她的眼睛就脱口而出,“你!”顿了顿,男人补充,“记得自己是怎么在商场昏倒的么?”
长歌皱了皱眉头,模模糊糊的有些轮廓,但是不清晰,“不太清楚…我现在很难感应到她的记忆…”
“什么意思?”
女人肆无忌惮的看着他,清晰的吐息,“我存在的时间越长,属于她的气息就越弱…她在渐渐消饵,我在逐渐增强…弱肉强食,懂了么?所以往后…大概很难感应到属于她的记忆…就像她对我也就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
萧暮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儿,跟着人就站起。
修长挺拔的身影笔直的将罩在她的头顶上,他嗓音很冷,淡淡的陈述,“你真是叫人倒足了胃口!”
长歌抿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口,跟着卧室的门就被摔的震天响,仿佛就击在自己的心脏上,震的她整个灵魂都像是出鞘了似的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还是漫起了无法克制住的委屈。
她占了他女人的身体,难道是她愿意看到的么?
她低垂着眼眸,卷翘的睫毛下盖着一团浓郁的暗色,脑袋昏昏沉沉的乱…她其实也没那么强烈的想要活过来。
好似,她醒过来,并不是一件什么可喜可贺值得高兴的事。
爬上床,裹上被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男人浅幽的兰香味儿。
最近,反反复复的清醒,每次都累到疲倦而沉睡,又在钝痛中清醒…
每一次的清醒,都好似要剥离骨肉一般,折磨着每一根痛感的神经。
重重的合上眼帘,嗅着属于他味道的气息,从浅入深的进入休眠状态…
…
翌日,安歌再次有种身首异处的错觉。
她神情有点涣散,倦倦的脸色看起来没有休息好,很多想要记起的事,一下子就那么生生的断了…
就像是酩酊大醉之后怎么都记不起来了一样。
眯眼看了看厚重的纱幔外,有几缕强烈的光线俏皮的透着细缝钻了进来。
她有点迷糊的穿着拖鞋下床,将厚重的窗帘一下拉开,刹那间阳光满溢刺痛了酸胀的双眼。
她不适应的眯了一会儿眼,待适应那阵强光之后才从梳妆台上找到自己的腕表…
唔,已经十点多了。
她将腕表戴好,拍了拍脑袋挺懊恼的。
很快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出现在穿衣镜面前时,又一下恍恍惚惚起来。
她忽然就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了,又是几号…
她明明记得,脑畔里最后一个画面她跟简女神在挑内衣的…
那时候的天已经是傍晚……而现在……是半上午…
ps:唔~提前拜个年~【愿你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想要的都拥有,得不到的都释怀;亦愿你明朗坦荡,纵情豁达;有得有失有坚持,能哭能笑能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