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19）
    “去过租借地吗？”
    “说实话呀，还是说假话呀，如果说说假话的话，我可以跟你谈的，让你崩溃。”
    “当然是说实话了，我们这样善良的人为什么不说实话呢？说实话多好啊，我们坦诚见人多好啊。”
    “说实话，就是没有去过啊，我从来都没有去过，而且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去了吧，可能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就是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工作，也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生活，没有钱也没有权利。”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这样的人特别俗呢，说话说半天就谈到了钱，如果说真的没有钱的话，我们真的不能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吗？”
    “你觉得我们没有钱，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生活吗？你觉得我们没有钱，我们可以吃饭吧，你觉得我们没有钱，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吧，你觉得没有钱，这个世界能包容我们吗？”
    “反正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一直在包容着我们，一直在包容着我们，但是有的时候某些人不听这个世界的话，可能这个世界真的就觉得我们是没有用的人吧。”
    “无所谓了，我管他有没有用呢，我管他这个世界到底听不听我们的呢，我管他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反正我觉得这个世界他已经变坏了，他已经变得不能再坏了，所以说我认为是这样，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不会变坏的，如果说这个世界没有害人的女巫呢？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好人呢，所有人都做着为这个社会着想的事情呢。”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杨德春是好人吗？你觉得杨德春是好人吗？如果说你觉得杨德春是好人的话，那为什么要都出现在做的是毁害我们百姓的坏事呢？”
    “这个世界总有人是好人，总有人是坏人，但是你要相信好人总比坏人多，你一定要相信邪不压正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还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的我觉得你说的话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我觉得你说的话都是不正确的，我觉得你说的话都是有问题的，而且我觉得你说的话都是语无伦次的。你是不是在当灵魂之前脑子摔过呀？你是不是在当灵魂之前脑子卡过来，如果说你脑子摔过，你脑子卡过的话，那我觉得还好吧，可能就是你的问题，如果说是真的是你的问题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让你自己改进改进。”
    “那你觉得我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呢？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样子的人呢？”
    “我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控制你呢。”
    “但是我觉得你控制欲是极其的强，你不控制我，谁控制我呢？”
    “笑话，真的是笑话，我连女人都没有，我连资产都没有，我连房子都没有我，为什么控制欲就强嘛。”
    “因为你有脑子。”
    继续调查，继续抗争（11）
    来了！租借地。
    “两位先生，请您出示一下您的机票，谢谢。”
    罗伯特教授和马局长把机票递给了那位服务人员。
    “罗伯特沃恩先生和马辉城先生，恭喜你们成为我们的特别会员。你们两个人从普通座位变成了高级座位，请你们两个人坐到第一排的一号和二号，谢谢。”
    “真是不一样啊，这真是不一样，好来到了其它的地方，真的就是有人高看我们一眼了。”
    “我觉得不是高看我们一眼，而是我租车的时候，可能这些人应该就知道我们应该做他们家航空的飞机，所以说他们就会主动地帮我们变成一个很好的座位吧。”
    “哦，原来我们是消费者呀，”
    马局长第一次觉得做消费者原来是这么好的，原来被别人服务是这么爽的一个事情，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做服务类行业的，比方说，警察呀，或者是做飞行员呢，或者是做火车呀这些的，只要把顾客们服务好了就是可以的，但是你用什么方式来把顾客们服务好呢？难道说把所有的工作人员，把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换成女生都换成女性吗？不可能的，那男性就要做成什么的，就要去山上打工吗？不可能的。
    所以说要培养好人才，才把这些好人才给放到一个好岗位上，正式做人要做的事情。
    “两位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一会儿都午餐有鸡肉，牛肉，请问你们要什么呢？”
    马局长及时第一次坐飞机，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午餐是比较好的，是肌肉好呢，还是牛肉好呢，但是罗伯特教授这样的一个有钱人，也不算是有钱人，这样的一个喜欢坐飞机的人，他真的就是见多识广。
    “给我一份牛肉的就好了，给这位先生一份鸡肉的就好了，我们要三瓶苏打水，谢谢。”
    “罗伯特教授，鸡肉的很好吃吗？”
    “其实呢，你可以尝尝鸡肉的，如果说你觉得鸡肉都不好吃，那我们两个人可以换，我一直觉得牛肉的比较好吃，但是我也觉得鸡肉的也可以尝试一下，因为鸡肉是鸡胸肉，对于我们这些脑子需要补营养的人，可能是比较好的。”
    “你觉得我们还有脑子吗？我们这几天累的都成狗了，你觉得我们的脑子还在我们的身体里吗？如果说真的有一天我们的脑子蹦出来的不在我们的身体里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没有脑子了。”
    “少看那些外国电影，少看那些外国电影，外国电影动不动就是把脑子给撬开，动不动就是把脑子撬开，然后僵尸把脑子给吃了。诶呀，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你想想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有僵尸爆发了世界大战，什么时候你来告诉我，完了，真的我们要毁灭了。”
    是啊，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僵尸，这个世界好像很多很多的僵尸都是人给演出来的，为什么我们要害怕那些僵尸，那可能真的就是我们对于某些东西的恐惧吧。
    “你恐惧什么东西吗？罗伯特教授。”
    “其实说实话，我比较恐惧的是坐飞机，但是有的时候如果不坐飞机的话，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就比方说我回到自己的国家，可能我需要坐轮船，要比坐飞机安全的多，你也知道我要跨国一整片大海的。”
    “其实该说不说，上一次你回家的时候，我也是比较胆颤心惊的，那一个时候你也知道我们在对抗的是李院长，而且李院长说他在你的那一艘船上放了定时炸弹，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的时候我就真的很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都活到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就是这些事情，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不该经历了的，我也都经历了，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们真的就是应该经历。如果说我们不去经历那些东西的话，可能我们这一辈子都是，等闲之辈。”
    就这两位说话的工服，。餐来了。
    “不好意思两位，请问两位今天中午的主食是想要米饭还是想要面条呢？”
    “呃，我不要主食了，谢谢。”
    “我也不要主食，谢谢。”
    其实说实话，马局长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要主食，但是马局长现在所做的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是参考着罗伯特教授来做的，只要罗伯特教授要什么东西，马局长肯定会要什么东西之后，罗伯特教授不要什么东西的话，那马局长肯定就是不要什么东西了。
    “为什么我不要，就是你也不要主食，为什么我要主食，你也要主食呢？为什么咱们两个人一定要吃的同样的东西呢？”
    说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罗伯特教授非要问马局长这样一个问题耶，可能都不到，就教授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如果说不闹僵的话，可能这两个人就不是好朋友了吧。
    “如果按照我的经验来说的话，这个面条肯定是在地面做好的，然后拿上来之后肯定是一坨了，如果说是吃面条的话，那我肯定不喜欢吃一坨一坨的面条，如果是米饭的话，如果按照正常经验来说的话，肯定就是地面上煮好的，然后上来之后米饭特别的硬，你觉得怎么吃呢？还有就是如果说吃面包的话，也是在地面上做好的，拿上来之后特别的硬，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这个中年人的牙口还可以，咬得动那么硬的面包吗？。”
    原来马局长不是按照罗伯特教授的思想来走的，原来马局长真的知道这些套路啊。
    “马局长，没想到你第一次坐飞机，原来知道这么多的套路，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些，反正我是不太喜欢吃主食的，如果说吃土豆炖鸡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吃一些米饭的，如果说吃这个牛排的话，我觉得吃米饭可能就是对牛排的不尊敬吧。”
    “这是马局长那一天你可点的土豆炖鸡，但是没有点米饭呢，是不是你那一天觉得吃米饭对你的肠胃不是特别好啊。”
    “说实话，对于我的肠胃我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有的时候我对于我的肠胃还是没有特别多的信息，有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肠胃到底是怎么了，有的时候肚子疼的实在是受不了，有的时候吃两片药，可能就能缓解我自己的疼痛了，有的时候我才会感觉。我可能越来越不了解我自己的身体了，可能我到了这个岁数，我就越来越不了解我的身体了如果说真的，有一天我在我的工作岗位上我直接倒下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可以接替我现在的工作了。”
    “但是我希望肯定会有人能接替你的工作的，因为很多很多时候，有很多很多的人都会接替你的工作，但是有的时候你要自己想这个工作，你要怎么接呢？”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我原来的工作单位呀？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那一些同事们到底工作的好不好啊？”
    “你也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没有怎么去警察局工作过，而且我也很少去你原来的工作单位之后又出现了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我真的就是身心憔悴了，从我离开警察局开始，我就没有去过你的工作单位，而且我觉得你的工作单位，你的原来那一些同事肯定可以找到特别好的。”
    “那我问你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现在紧张么？你现在害怕杨德春这样的一个人嘛，如果说害怕的话，我们到了租界地，直接坐火车回镇子上，不就好了吗？这个事情不能强求，如果是这个事情强求的话，我们真的就要完了。”
    “不，这个事情不强求，这个事情我一定要做下去，如果说这个事情办不好的话，我都没有脸见我的家里人，我都没有脸回去看我的老岳父了，你知道我的老岳父是一个需要面子的人。”
    “行吧，马局长就按照你这样的一句话，你你这个朋友，我这一辈子就定了。”
    “罗伯特教授，你这个意思就是说你以前没有把我当成朋友了吗？那你以前不把我当成朋友的话，那我做这些是没有用的吧。我真的觉得有的时候你可能真的就是觉得我有问题吧，但是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哎呀，你这个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呀。”
    “你觉得我有问题吗？”
    “不是我觉得你有问题，而是你可能自己觉得呢有问题，你自己的内心有问题，或者是你自己的脑子有问题，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应该说的，这些事情是你自己能掌握的，但是有的时候你自己又掌握不了这些事情。”
    “然后呢？”
    “我们需要科学，我们需要理性的想一想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到了大都会之后，到了租界地之后我们需要做什么到了总统府之后，我们需要跟总统说什么，还是那样一句话，脑子很重要，脑子在这个社会真的很重要。”
    对啊，脑子很重要，脑子真的很重要，但是这两个人好像在做很多的事情的时候都没有用脑子，而是用理性，有的时候该发火就需要发火，但是该发火的人好像还从来没有发火，杨德春这样的刺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没有发火。那这两个人到底有多么能忍耐呀，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