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33）
    “可能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我们总觉得我们现在过的生活都是特别的好的吧。”
    “你的意思就是说战争已经消失了，那为什么那个算命的还说最近有一段时间要爆发战争的这几年可能战争突然都会爆发。”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几年战争爆发，这几年我们的事态是不好的吗？”
    “有些东西我们确实是不想说，但是有些东西我们不得不承认，因为我们总觉得那些东西可能不会发生，但是如果说这些东西真的发生的话，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我们可以继续我们都好好生活吧。”
    “但是我们很难能做到我们自己可以好好生活呀，你自己想一想我们现在的生活好吗？你觉得我们现在都上过，如果我说是真的挺好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人相信算命大师的话呢？”
    “为什么这个社会我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为什么这个时代我越来越看不清楚了，又我为什么觉得我好像掉入了一个深渊里面，而且这个深渊我都爬不起来呢？”
    “那不是一个深渊，那是一个空洞。”
    从新做人（5）
    “你和我讲一讲尸体倒是一个什么样子吧。”
    不知道为什么，马局长在吃饭的时候也对尸体产生了好奇。
    这个时候只能看见坐在马局长旁边的周政达，把自己的筷子和勺子放到了一边，对着马局长说道，而且还是工作方式，对着马局长说道。
    “不用搞得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的老板，我又不是你的警察局真正的局局长，现在你们警察局真正的局长是那个张华勇，你必须要跟着张华勇的节奏走，如果说你不跟张华勇的节奏走的话，你是不得好死的。而且你要是像刚才那样是对张华勇的话，正好有一定会认为你是尊重他的。”
    “局长大人，其实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其实局长大人我也知道你是什么看法。”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好多遍了，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下有五六遍了，你不要叫我马局长，你也不要叫我局长大人，我现在也不是你的局长，我也不是你的老板了，你自己要想清楚，应该管我叫什么。你管我叫马先生也可以，你管我叫小马也行，你管我叫马哥也行，你直接喊我的名字都是可以的，但是你就不可以叫我马局长。因为我不是你的局长，我也不在警察内部工作了，我已经跟你们这个警察局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跟这个政府都没有关系了，有的时候你要想成处，你要理清楚一个人物关系，就是我和你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或者是你和我，我和这个政府，你和这个政府，还有我们这一大圈儿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
    “好的好的，马先生我想跟你说的是法医那边来的消息，就是这一堆人家里的所有的人，无论是镇长还是管家都是心脏猝死。”
    这个时候，马局长放下了自己筷子和自己的勺子，喝了一口汤，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一位人说道。
    “那我们碰到的这个镇长是傻子吗？还是我们碰到的这个镇长是有特异功能，难道说他在找那么多自己的管家，自己都用人之前，他都是给他们算过命的吗？难道说这些人真的所有的人都有心脏疾病吧？不可能的吧！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说这是一个阴谋，如果说是一个巧合的话，我当然不同意了，我觉得这是一个阴谋，这可能是杨德春下的一个阴谋吧。”
    “马先生，不要因为你和杨德春的关系不好，你就要说杨德春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杨德春和警察局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也是知道的，姚德春现在在警察局的工作状态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你也是知道的。杨德春现在做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你也是知道，如果说我们跟杨德春斗的话，我们肯定是死的。”
    “是啊是啊，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肯定和杨德春读的话肯定就是死的，但是我现在已经死了，你也是知道的，我死啦。”
    “所以说马先生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我们一定要想明白，我们一定要想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有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就是在想清楚了，我才说的，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想清楚了之后，我才会觉得我们是在做什么。”
    “马先生，我们说会尸体吧。那个尸体我看了一下，所有的人都说是心脏突然衰竭，但是有的时候我就会猜想，如果说心脏突然衰竭的话，不可能一下子那一家十几口，20几口人都是心脏突然衰竭吧，我总感觉这个事情有蹊跷。”
    “蹊跷，蹊跷，什么东西都有蹊跷，我真的弄不明白你们这些人，什么东西都有蹊跷，但是你知道什么是蹊跷吗？你知道蹊跷这几个字怎么写吗？真的很有意思呀。你就直接说你们的学时不够，你就直接说你们的经验不够，你就直接说你们可能没经历过这样的东西，你就直接跟我说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就完了嘛，为什么要说蹊跷呢？那就不是蹊跷的事情，如果说是蹊跷的事情的话，那这个事情还好办呢。但是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和外星人有关吗？你们一定要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政府就说和外星人有关，和其他的外国人有关，和其他的组织有关，但是你就想想，真的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如果说有外星人的话，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呢？我真的想不出来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你是是不是在逃避这个事情的现实啊，反正就是你们在逃避这个事情的现实，我是看透你们了，我自从离开了警察局，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的不美好啊，这个世界原来是和我们的想象不一样的呀。”
    “马局长，其实这个事情还有很多其他的……”
    “如果说你想让我回去的话，我是肯定不能跟你回去的，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你们自己都不理解，有些事情你们自己都想不明白，有些事情你们都觉得手足无措吧。但是有的时候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的天真的。你们这些人呐，永远是那样的天真，你们这些人呐，永远是那样的，想的都是那样的奇怪。”
    “我们想到真的是奇怪吗？如果是我们想的真的是奇怪的话，那我们真的可能做的有些不妥吧。”
    “诶，你们做的本来就是不妥的，而且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不对的，如果说你们想清楚的话，你们再继续说，如果说你们想不清楚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马局长，你是不想管这件事情了吗？你是不想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吗？你是不想找出这个事情里面所有的来龙去脉了吗？”
    马局长继续吃着属于他的那一份饭。
    “说实话，真像什么的，可能对于我来说真的，我就不想去理会了，因为我觉得真相什么的离我太远了，可能我这一辈子做了大半辈子就超了，我都自己找不出事情的真相，我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你们这些普通的警察也找不出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像我这样，会不会像我一样那样的困惑，那样的无奈呢？”
    “其实说实话的时候，一开始我还有一些无奈，但是后来就没有什么无奈了，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个世界我们到底在经历着什么，这个星球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个世界我们到底在经历着什么，可能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在做着什么吧。”
    “是啊，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你们自己在做什么什么，那你们为什么要想着我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呢？如果说有一天你们这些人突然想到了你们自己在做什么，而不再考虑我们到底在想什么的话，那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一些太自私了呢？”
    “以前的时候吧，我还真没想到，我可能真的有一些自私，但是现在的时候我还是能想到，可能我真的是有一些自私，但是有的时候我还真想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我自私了，我能做什么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我不自私，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真的想不到我才想不到的。”
    “所以说嘛，你们这些普通的警察还是想不到我这样的一个感觉的，做不到我这样的一个感觉，有的时候凭空一想，我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的时候凭空一想，我就知道这个人他到底做了什么，有的时候凭空一想我就会想到这个人，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马局长，你这么多神，你这么多有能力，你看看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说我是好人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在这个社会继续活下去。如果说我是一个坏人的话，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社会活下去了。”
    “你是一个好人呢，还是一个坏人呢？如果说你是一个好人的话，我真的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话，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傻子，因为我这一辈子不想跟一个傻子多说话。”
    “马局长，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马局长，你真的是要气死我了，哎呀，气死我了，马局长。”
    “记住，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对你好的，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对你百依百顺的，这个世界只会有人对你耍心眼，这个世界只会有人对你做出不正常的行为，你不要相信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对你做的好的事情，你也不要相信这个世界里面所有人都在跟你坐着，对的事情，你一定要知道你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你也要知道你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但是说实话，这么多年了，但是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很难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我自己在做什么，有的时候我都不相信我自己做的东西，可能以前我没有做过什么好事情吧。”
    “是啊，你以前没做过什么好事情，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错过了好事情的话，那我会觉得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了现在。”
    “真的吗？如果说真的有一天你对我刮目相看了，我会变成你眼里的好人吗？
    这个问题问的真的是很有意思呀。可能马局长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别人，马局长也不知道相信别人的滋味到底是什么？马局长也不知道他这一辈子到底要做的是什么吗？居然也不知道他这一辈子到底要经历什么。
    “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认为你们其他人都是好人，有的时候我只会想起自己有的时候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不会相信其他人，因为我觉得你们都不会和我好好的合作的。”
    “那你为什么以前那么相信梁副局长，为什么他死之后你也会相信他以前说的一切，为什么你会相信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呢？”
    “我觉得他以前做的事情都是对的，而且我们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就是在一起的，有很多的事情都只有他知道，就比方说我的手枪里面为什么只有五发子弹，为什么我这一辈子走的是这样的顺风顺水，为什么我这一辈子只和梁副局长合作，可能只有梁副局长才能说的清楚吧。”
    “你就不想找一个人代替他的位置吗？”
    马局长沉默了，马局长只能默默的在那里吃着饭。有些事情可能也是马局长不想回答的，有些事情也是马局长想避开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对于马局长来说确实是比较棘手，就比方说为什么马局长不去找其他的人来代替梁副局长的这样一个位置，为什么马局长不会相信别人，为什么马局长只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时候可能马局长自己也不知道吧。有的时候我们也在想马局长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也想知道马局长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为了什么才会做成这样的样子呢？
    有的时候我们记不住我们日记里面曾经写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句话，有的时候我们刚说完的一句话，我们都记不住我们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有的时候只有那么几个人，只有那么一些人才会让我们记住，因为他们真的是对我们好，如果说没有他们的话，可能说一句实在话，就没有我们的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