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14）
    “去花街73号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想要得到真相了吗？但是有的时候我自己也想过，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相可能早就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我好像没有珍惜吧。”
    “你们这个年代的人，难道说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吗？难道就想活在这种阴霾里面吗？难道真的就不想知道自己以前是谁？自己以后会有什么成就吗？难道真的就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你们真的就是不想进取的人吗？”
    “不是什么不想进取，而是自己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到了中年了，不想知道那么多的真相，我不想知道以前那么多的事情了，可能我的身世就是一个迷吧，可能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吧，我只知道我以前可能会很有钱，但是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很有钱，可能，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世，可能只有我自己不知道吧。”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马辉诚，马辉城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人家虽然做的是一个局长，但是他没有什么。直接的权利，他没有执法权。你看看人家还在想，怎么把杨德春给制服，怎么把杨德春给关进监狱里面怎么把杨德春处理掉。这个看你自己，真的就上次我说的那样碌碌无为，郁郁不得志吗？”
    “我就是一个废人，你就说吧，你就把我说死了也好，你就把我说成废人也好，你就把我说成一个无赖也好，反正我就是跟你说，我就理直气壮的跟你说。我真的不想要这样的真相，我真的不想要这样的事实，我活着已经觉得我自己活的挺好的，我为什么要那么多其他的东西，为什么要那么多其他不靠谱的东西，而且那些不靠谱的东西。一直以来，我觉得离我都特别特别的远。我想要的真相是想让这个社会好的正向，而不是要自己的真相，就算是自己是一个富二代，或者自己真的以前很有钱，或者自己以前和成一个什么样子，就算是自己是一个好人，自己以前是一个杀人犯。现在的这个时候我已经认了。我真的认了，我认命了，我不想去调查了，我也不想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你这么倔强，你自己好自自为知吧，如果说你真的不想做什么特别大的成绩的话，那我也不想阻拦，你如果说真的有一天你哭着喊着求我，你哭着喊着让我来帮你，可能回不回来帮你了吧。”
    “你爱帮不帮，不帮也无所谓。”
    废人！废人！大废人！！！（14）
    “有的时候啊，杨德春，我真的想跟你说一句话。”
    “马局长又跟我说什么话啊？难道说马俊霞又要跟我说肺腑之言吗？”
    马局长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给坐在自己对面的杨德春倒了一杯茶。
    “你看这杯茶，你看看这一杯红茶多么好多么清香，多么得润。我最喜欢的印度红茶，也不知道那些外国人是从哪里整来的，这一杯印度红茶，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买到的，这印度红茶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给我这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局局长喝了，我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有一些贵，有一些之前，但是我好像没有触犯到任何的防止贿赂条例吧。我是按照我的真凭实据我是按照我的真才实干，他们奖赏给我的，你也知道我前一段时间去大都会去注册地干了一件好事面，直到我破坏了很多很多的案子，你也知道租界地里面的人手多么欣赏，我是有多么喜欢我，他会给我的这么多的红茶叶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红茶好像在外国人的嘴里面叫黑茶。他们好像从来不把这个茶叫红卡，因为他们的眼睛里，他们的脑子里好像就没有评查重的一个东西，而是只有黑茶的一个东西，但是你这个茶黑的还是说明你这个心是黑的。”
    杨德春是不是又在刺激，马局长如果说杨德春真的就是在刺激，马局长的话，那马局长肯定会反击，但是马局长这个时候还在品茶，如果说按照他以往在品茶的时候，如果说真的有一个人刺激到了他，或者是讽刺到了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反击的。就算是真正的敌人，就算是真正拿枪拿刀的敌人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儿，马局长自己现在正在喝茶，自己心在正在欣赏一杯浓浓的茶，在马局长肯定也不会放下那一杯茶，去跟对面的那一个对手交谈的儿，马局长就是这样一个人，可能她淡定的样子真得很帅吧。
    “你是在刺激我吗？但是我现在在喝茶，好像没有时间管你刺不刺激我的这个事情，我就是想跟你说的事情就是。有的时候有些人可能看不清自己，有的时候有些人可能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有的时候有一些人可能真的就是不要脸吧。这我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一个不要脸的人，但是我现在总觉得你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但是好像有的时候又觉得你不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因为你有钱，你有权利，你为什么要面子呢？”
    “确实好多人都这么说我，我又有钱，又有权利，我为什么要有面子呢？但是其实马局长，钱，权利，面子，我好像真的都需要吧，因为如果说我不需要这些东西的话，可只能我在某些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完了吧。马局长，其实有的时候你不懂。有钱的人可以去收买人心，有权力的人可以去控制人心，有面子的人却可以吓唬人。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可能你活到现在，可能你剩下的就是面子吧，但是你的面子好像分文不值。你的面子可能连一碗面条都唤不出来吧？如果说你的面子能换到一碗面条的话，那我觉得马局长，你真的是做的特别绝，但是好像现在的这个社会，不是看谁做的绝，也不是那样十足的狠，而是看谁有钱。我有钱我怕谁。我有权利我怕谁。我有脑子，我怕谁。反正我就告诉你，我怕谁呀，我怕你们马局长，你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局长，还被我限制的权利，如果说你想去投诉我的话，你就去投诉吧，你觉得上面的老大，上面的老板会相信谁的，有的时候老板都要看着我的面子做事情，有的时候我不给老板发工资，不给老板发流动资金，老板都不能出去吃饭应酬。你觉得老板不应该害怕我吗？”
    “喝茶喝茶，今天不要谈那么多工作的事情，我知道你在调查我就好了，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丢脸，真的很丢脸。”
    为什么？马局长会心情大变了。难道说马局长真的觉得这个杨德春有利用价值，难道说马局长是在玩杨德春吗？我如果说要自称是最有利用价值，如果说马局长真的在玩颜色穿的话，那现在的情形就是，马局长是控制这个游戏的人，而杨德春不是控制这个游戏的人，而杨德春好像从来都不会控制这个游戏的进展，可能杨德春不知道这个游戏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可能只有马局长才会知道这个游戏发展成什么样子吧。
    那现在就真的很可怕了，那现在就真的很恐怖了。
    马局长看着一点权力都没有，但是马局长可以掌握了这个游戏的进程，可以掌握着杨德春的说话方式，可以掌握着自己的说话状态，可以掌握的数多有人的进程。
    马局长是天使还是魔鬼？马局长是神仙还是妖怪？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可能只有马局长知道，马局长可能把整个剧本都写好了，只要按着这个剧本往下发展，那赢家永远是马局长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开朗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开朗，如果说你是真的开朗的话，那我觉得很欣慰，我代表你死去的父亲感到真的很欣慰，我以前做过你父亲的手下，但是我觉得你父亲多将军并不是特别的好，你老岳父以前也不适合做将军，只是大家觉得他们两个人适合做将军。因为他们两个人年龄是足够的大。”
    “人不是总有变的时候嘛，我也知道我也同情你我也觉得你应该去做那个将军，而不是我的父亲和我的老岳父做将军，你也知道这两个人可能就是年龄大，年龄大的话可能就要好多人都同情他们，一有很多人同情他们，所以说他们就会有一些不要脸去做啦！一个将军。”
    “好像不应该说自己的父亲和老岳父不要脸吧，如果说你说自己的父亲和老岳父不要脸的话，是不是有损他们的尊严呐？”
    “尊严什么的，其实是无所谓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尊严的话，那我们这些人是要尊严的人，还是不要尊严的人呢？”
    “我希望我们是需要尊严的人，但是我也希望我们是不要尊严的人，有的时候我觉得尊严真的是没有什么的吧。但是我希望马局长以后真的就是这样子，改变改变自己的想法，改变改变自己的态度，你也知道，可能真的就是你的老岳父足够大吧。”
    “我的老岳父现在足够大，也大不过你呀，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一个职位，你看看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你看看你现在在哪一个管理层，你看看你现在都是什么样的一个阶段，如果说你是在一个普通的管理层的话，那好那我的老岳父肯定没有你大。如果说我们两个人是平级的话，那我的老爷子一定会比你大，但是有的时候你要自己想一想。我们家老爷子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事情？我们家老爷子如果说以前得罪你的话，或者是以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的话，你可以把所有的责任赖在我头上，因为我们家老爷子现在已经回老家了，他现在已经不能涉及到我们现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不用女婿的我，我应该帮他给顶的，所以说好多事情，咱们两个人可以谈一谈。”
    “很好很好！马局长看开了，那我们就谈一谈，是谈女人呢，还是谈钱呢？还是谈面子，还是谈权利，但是这些东西好像都是我跟你谈，你没有办法跟我谈吧。”
    “哟呵，什么意思呀？”
    马局长真的觉得这个事情发展的真的很有意思，因为杨德春要主动跟他谈，可能真的就是杨德成要把心里面的很多很多东西吐出来，但是这个杨德春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那是不是就是说杨德春可能要改变了呢？
    看到马局长心情好，所以说杨德春应该会说出来很多很多吗？就想需要的东西吧，但是如果说把所有的机密都说出来的话，那保密机制是不是就失效了呢？如果说保密机制都没有的话，那我们在这个社会上还怎么做人呢？
    “马局长，如果说你真的想跟我谈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谈一谈吧，如果说谈女人的话，你现在还没有老婆。没有老婆，这个事情就很难办了，因为我们两个人没有共同的话语，如果说谈金钱的话，你又没有金钱，你又没有足够的金钱实力来支撑着你这样的一个人，不是说我们两个人谈金钱的话，可能也出现一些问题吧。但是谈到权利的话，你可能应该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我说，但是按照你现在的权利，你一点权利都没有，你的所有权利都被我剥夺了，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还能谈什么呢？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三种东西之外，我们两个人还能谈一些什么呢？”
    “我们两个人可以谈面子呀，我们两个人可以谈一些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呀。”
    “我有面子，你有吗？我上过报纸，你也上过，但是我上报纸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吧。我们两个人就是没有这台，如果说真的有一天我们两个人有的谈的话，你一定要打电话找我，但是可能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这个社会了吧，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你已经离开这个地区了吧，就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吧。我不想刺激你。我有很多很多的事不想跟你说，但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我已经透露给你了。你想知道的东西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不想知道的东西你也知道吧。这我就很尴尬了，你知道吧？那我们接下来谈下去的话，是不是你一直在掌控着我呀？”
    难道这个无赖已经知道马局长掌控了所有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