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8）
    “记不记得，有一年山洪暴发。”
    “哎，你这个破影子记忆的东西还挺多呀，我跟你说啊，我们这里经常都发生山洪暴发什么自然灾害的。每年都发生一两次或者是才四次，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次，如果你说的有一点儿靠边儿的话，那我还是能想起来到底是哪一次的。”
    “有一年保安局的人过来做检查，然后这里就山洪爆发了。”
    “大哥，保安局的人年年都来做检查，你难道失忆了吗？去年也来了，前天也来了，今年也要快来了，你知道吗？都过完年了，马上他们就要出动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又要来抓谁。”
    “那一年发生了一个大事情，保安局分组。”
    “大哥，保安局经常……”
    “想没想起来，如果没想起来的话，我再给你说一个事情。”
    “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那一年还发生了一个大事。保安局担任局长，被警察局人给杀死了。”
    “原来你的记忆也是那么的好啊，原来你也能记住以前发生过的很多很多的事情啊，但是有些事情可能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吧。”
    “你觉得什么事情有我想不起来的呢？我可是一个警察呀，我的记忆力可是好的很呐。”
    “为什么要离婚呢？为什么突然之间要离婚的。”
    “离婚的这个事情不是我自己想的是，我们两个人都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生活下去了，我们没有继续生活的方式了，我们觉得我们生活已经够枯燥了，所以说我们觉得我们离婚是比较好的事情。”
    “那你们离婚了，你们的孩子到底跟谁生活了呢？你不觉得你们离婚可能最糟糕的是你们的孩子们，你们到孩子可能以后就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你就不觉得这才是这人生最惨的事情嘛。”
    “反正我们是尊重孩子的意愿，孩子说跟他妈就跟他妈，反正孩子也不跟我从来都不跟我的。”
    “你不觉得这医生人的这一生就像是一场旅行一样吗？而我的那一场旅行可能早就已经结束了，而我在旅行的途中，我只拿过刀，没有放下过心里的一点点怨恨。这辈子有怨恨吗？你这辈子想不想像我那样，走一场属于自己的旅行，如果说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走出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能走一步回头望一望吧，能走一步再往回退三步吗？你觉得我这样的人适合出去旅行吗？你觉得我这样的人适合在这个地方生存吗？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一个白痴，自己可能是一个傻子，自己可能连自己想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吧。”
    “如果说他真的有一天我要离开了，你的影子要离开了，你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跟我说话了，你最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你还会再回来陪我吗？还是你真的要走了？”
    “我可能这一次真的要走了吧，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可能要重新的走一遍我自己的旅行，我可能需要一场新的开始。这个世界太大了，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旅行只是去安慰我自己的内心，有的时候我也会对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感到不安，因为我有的时候也不是很满意我做的所有的事情。”
    “你知道我就满意我这一生嘛，我这一生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这一生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情，我这一生到底做了什么值得我去欣赏的事情，可能真的没有吧。”
    “我走之前最后送你一句话吧，在这个世界上，脑子很重要，脑子真的是很重要的。”
    新征程！！！（8）
    是啊，可能真的就是那样吧，脑子真的很重要，脑子真的是很重要的，可能大家都听过鹿先生的演讲吧。可能，马局长的老岳父真的是很喜欢鹿先生的演讲吧，因为马局长的老岳父对马局长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先生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陆先生的魅力真的影响了好几代人吗？陆先生真的有那样的魅力，可以让他在任何地方都能发挥到自己的作用吗？所有人都可以用它的经典的那一句话，就是脑子很重要，脑子真的是很重要的。但是脑子到底重不重要，可能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可能有些人，这一辈子都不用脑子吧，可能有些人，这一辈子只用脑子生活吧。我喜欢当后者，因为我喜欢用我自己的脑子想任何应该属于我去想的问题。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实干家，还是我只是一个弄虚作假的人，其实看看自己用没那么脑子就知道了。
    马局长终于不在天台上面抽烟了，因为马局长真的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如果说马局长不想去知道真相的话，她可能那一天就不会去找自己的老岳父，问老岳父很多很多那样无聊的问题了。
    也不知道马局长的老岳父到底是哪来这么多的耐心来讲解给马局长听，以前他们经历过的，或者是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不知道马局长的老岳父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如果说是天使的话，那就让马俊哲的老岳父一直做天使吧，如果是魔鬼的话，那就让马局长。他老岳父，我尽早消失吧，因为我们这个世界上不缺魔鬼。我们这个世界上也不缺天使。
    “岳父大人。”
    “小马儿，你又来啦。”
    马局长的老岳父看了看马局长，只是一个人穿着警服，带着警帽就来了手，里面并没有拿很多的水果，也没有拿很多的糕点。
    “这次怎么啦？怕保安局过年之后去调查你啊。难道你也害怕防止贿赂条例吗？你如果说真的害怕防止贿赂条例的话，那你就不应该抽我给你的烟呢。”
    “那都是我老岳父抽过剩下的烟，我才捡起来抽的，如果说不是您抽过的烟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防止贿赂条例里第六条和第十五条，我就可能真的要进去啦。”
    “好了好了，你这回来肯定又是找我办事儿的话，如果说你不找我有事儿的话，你肯定不会来的，因为过了年了之后，你们这些人工作就更忙了。”
    “其实老岳父，我从小道消息那里打听到，好多年之前你曾经放过一个犯人。当时你已经抓捕到她了，为什么你要把他放走了呢？是不是有人在胁迫你呀，还是说那个时候你在帮助黑帮办事。”
    马局长都得老岳父差一点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茶杯给摔到地上，因为马局长的老岳父已经好久都没有听说过，有人还知道他的这一件事情，所以说马局长的老岳父真的是有一些生气。而且当年这个事情也算是机密了，盒马局长的老岳父一起做警察的那一批人，死的死，跑的跑，都去了海外，要不就是死掉了。真的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事情，除非是马局长都得老岳父自己说出去的，但是马俊长得老岳父嘴是那样的紧。所以说马俊长得老岳父自己是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其他人的，因为毕竟自己是警察嘛！警察就应该做出警察应该做的事情。
    “马辉诚，你告诉我这个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岳父大人，如果说你真的想知道是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的，然后你去报复他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今天的这个谈话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马辉诚，是不是保安局的人骗你过来调查我的，如果说你想调查我的话，你就管我一个人就好了，不要搞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
    马局长得老岳父真的是生气了，如果说马局长得老岳父不生气的话，肯定不会直接叫出来马局长的大名的。
    “岳父大人，其实这个事情不是保安局让我过来调查你的这个事情也跟保安局没有关系，只是我听外界有人说过这样的一个事情，我是想从你嘴里面得到确定。如果说你不去定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过的话，那我们可以去告他诽谤啊，如果说你确定的话，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就是简简单单的好奇而已。”
    “我知道你这样的一个局长级别的人，对所有的事情都好奇，而且你现在做的工作也是希望你带着一颗好奇心去做的，如果说你不好奇所有的事情的话，那所有的事情到你手里不都成一批废纸了吗？”
    “感谢岳父大人的理解，其实我真的想知道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不是在邦黑帮做事，好多人都说那个年代你黑白通吃之后，你把黑社会给一锅端了之后，这个世界的黑帮就全听你的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确实是黑帮通吃，但是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我没有杀过人，我也没有绑过架，我也没有去抢过钱。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警察，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局长，而且那个年代也需要我们黑白通吃，我们需要打听到各种各样的线索，我们需要去跟着很多坏人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然后有机会我们会把他们一网打进的。”
    马局长的老岳父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面，对着马局长说道：
    “那个年代和这个年代真的是不一样了，那个年代的警察真的需要你会很多的知识，真的需要你知道很多的人了解很多的事情，你要知道谁和谁是一个帮派的，谁和谁是一个组织的，谁和谁是在一起的。你如果说不知道那么多的东西的话，你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社会，会被整个警察总部给淘汰的。我之所以没被淘汰，是因为我有一颗强大的大脑，有的时候我就会对我的手下说做什么事情要用脑子。那一年确实发生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事情。那一年，县长，被人杀了，县长一家都被人杀了之后我们就开始调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把那个犯人给放了吗？”
    “其实岳父大人，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把那个犯人给放了，因为我只知道你们可能翻了那个犯人的话，可能之后还会有后续的活动吧，就比方说你们应该是……”
    “对我们就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后面有一个很长的线。可以一锅端那个黑社会组织。真的，我们就后来一锅端的那个黑社会组织。那个黑社会组织的头领，其实你也不认识，如果说你认识的话，可能真的，他的后代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其实岳父大人，我想让你说一说那个人到底叫什么？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个人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
    “其实说实话，那个男人。其实是一个好男人，如果说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他一定是一个三好公民，而且他还经常帮助警察去办案。这个男人姓李，我就不想说他的名字了，但是他们家有人是金融老人院的，而且他们家前一段时间作出了轰动整个社会的事情，我也不想说这个事情是什么了，反正你应该知道，而且这个事情是你办的。”
    马局长自己办的这个事情，难道马局长自己还能不知道嘛，可能有的时候真的就是那样吧，马局长自己班的事情，难道马局长自己真的就是想不起来吗？怎么感觉马局长有点儿像老年痴呆一样，可能他有的事情他真的是想不起来吧，他都不知道那个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做的，可能他老岳父提醒他之后他才感觉啊，那个事情可能真的就是他自己做的。
    “他儿子不能是老人院院长李明哲吧？”
    其实马局长这样的疑问，或者这样的怀疑也是对的，因为姓李的在整个县里面其实并不是很多，如果说经验老人院的话，可能就他们家一家经营老人院吧。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反正我就跟你说，我们放了那一个人，就是为了把李明哲的父亲给调上来，但是到最后李明哲的父亲自己掏枪，自杀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那一年，我写了一万五千字的报告，结果法院说我们的这个行动是有史以来最失败的部署瓦解黑社会行动。送我们做的这个行动不成熟，所以我们做的这个行动不是警方应该做的正常行动，如果说是警察应该做的正常行动的话，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拍一个卧底到黑社会的老巢里面。我们可能真的是失败了吧，如果说人生有一次大失败的话，可能就是这一次吧。”
    到底什么是失败的行动？到底什么是成功的行动？可能在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并没有教过我们这一点吧。我希望老师可以教给下一代更多的东西。但是那样只喜欢收钱的老师，真的喜欢教更多的东西给下一代警察吗？有的时候我们真的很迷茫，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现在做检查到底有没有什么真正的用处。有用出现好，没有用处也好，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在做警察这样的工作了。
    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什么都好，真的就是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