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跟对方大战了一百多会合,这么打着打着,在这寒冷的夜里,倒也是个热身的好方法,他不禁放慢了些步伐,跟对方继续战下去。
对方见琉璃那么难缠,而且也消耗了许多的气力,渐渐的露出不耐烦来。
“只要有我在,休想伤人。”琉璃淡吐间又化解了对方一招,接得也是丝毫没有压迫感。
“你闭嘴,她一定得死!”对方低声咆哮,是真的恨死了慕苡晴的感觉!
“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琉璃谈笑风声之中,想要将对方脸上的面具给用内力给震开。
可,那面具仿佛壤在了那人的脸上,他试图了好几次也无果。
“好!”对方似乎是真的发起了狠来,再攻击过来,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可留了。
琉璃也收敛起之前怠慢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这老家伙刚刚并没有使尽全力。
而有这么强悍的攻击力的,在江湖上也没几个,他究竟是谁?他忍不住留心起他的招式来。
此人的招式有些熟悉,可,他就纳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了?
对方虽然发起了狠,却没有想要将琉璃给置于死地,所以都留了一点点的空隙。
见继续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琉璃干脆弹跳开去,他真想敲锣打鼓的引来一些士兵,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可惜,他们这高手过招,就是无声无息的,这都一百多招了,也没将一个人给招引来,弄得他好没有成就感。
“你跟慕苡晴之间究竟有何过节,为何要将她置于死地?”未了,琉璃只好将心里的话问出来,否则让他一直纠缠着也没能睡个安稳觉。
“无可奉告。”对方也是冷冷的回了句。
尼码!琉璃真是气得要将他给大剥八块!他还能不能再无耻一些!这都来杀人了也不让人死个明白!
“那小爷就陪你再大战三百会合!”琉璃也是真的怒了,甚至捲起了袖角,直接撕拼起来。
对方却没有想再跟他浪费时间的意思,一转眼间,直接往屋外窜去,消失在那漆黑的夜里。
“切,真无趣!”琉璃撇了撇嘴,再赶紧拾了几件衣裳,赶紧回去,指不定又要被焰给指责自己的速度了。
不过,他相信焰会是个明事理之人,而且自己刚刚打得那么激烈,以他的能耐,不会察觉不出来。
当他推开了门进来,只见南宫烈焰坐在椅子上坐着,两眼紧闭,是在闭目养神呢。
那母子俩,却是倦在榻上的被子里,也是了无声息的!
他两眼往上挑了挑,怎么他的被子被搁置在地上了?
他走上前,一股气恼的将那衣裳给扔到桌子上面,弯下身拾起自己的被子,气呼呼的往屋外走去。
“随便关上门。”一声细小的声音传进他隔膜内。
“你!!!”他气得咬牙切齿!他就是想要护前妻,也得有个度是吧,这样使唤他,还将他的安危给置之度外,这就是他的焰,有异性没人性!
可是,人家压根就不再理睬他了!
好吧,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谁教他就像被魔障了般,被包子给迷得团团转了呢!
他想要用力的甩上门,可又担心自己粗暴的动作会吵醒包子,只好轻手轻脚的将门给带上。
等琉璃走开之后,南宫烈焰陡然睁开了眸子,他刚刚一直闭目养神,实侧是在顷听外面的动静,对方武功高强,内力还在自己之上,想来,他们是遇上的强硬的对手了。
只是,他猜不透她究竟是得罪了谁,而让对方在这冰天雪地的黑夜里来找茬?
幸好自己与琉璃并没有离开,否则听她之意入了皇城,今晚,怕便是他们母子的忌日了!
他深沉的目光盯向榻上那凸起的身体,心中哀叹一声,即便没有了任何关系,他仍然是放不下她。
回想起当初俩人在一起那些甜蜜的时光,他原来紧绷着的神情,慢慢的松弛下来,一双锐利的眸也渐渐的柔和了些。
他怕是再也无法撒手不管了。
外面的雪仍然在下着,他缩了缩身体,这一身的瑟缩,让身上的冷意更浓。
他忍不住盘起双腿打坐,也只有这样,才可以用内力将自己体内的热气给蒸发,使得暖和许多。
夜里,慕苡晴醒过来,她揉了揉双眼,便见屋内的灯亮着,这才想起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忍不住环视了一下屋内,只见南宫烈焰正盘腿坐着,身上的衣裳虽然穿得不单薄,可在这寒冷的夜里,也是十分的难耐的。
她轻轻的松开包子,再望了眼身边的的衣裳,没有犹豫的起身,便拎了衣裳朝他步去。
她将自己的外袍盖到他身上,目光也停留了片刻,见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举止时,这才胆大起来。
可,她这穿着里衣,怎么着都是寒冷的,也由不得她再逗留不是,便想要赶紧的躲回被窝里去,好搂着包子取暖。
岂知,好还未转过身,蓦然间被拽到某个地方去。
脚步趄趔了下,直接跃进了某人的怀中。
她正要尖叫出声,对方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还来不及申诉,自己的腰际上便多了双手,直接勒着她的蛮腰,似要将她给揉碎了往身体里黏般,那么的急切,那么的热烈。
“你松开我。”她低低的控诉道,若不是怕自己的大嗓门会吵醒包子,她不介意呼救命!
“陪我一会。”似是呢喃,又似是恳求,那声音低低的,透露着无助,又那么的肯定。
她先是怔愣了下,却不能遵循他的意愿。
他们这孤男寡女的,又是三更半夜,若是让人知道了,不知道会出来多少流言蜚语。
“六王爷请放开小女,否则我叫人了。”她陡然间冷漠起来,她怎么可以让自己再陷进去!
男人的甜言蜜语统统都是哄鬼的,她又不是首次见识到,况且,她也告诫过自己,不管如何,不想再跟男人纠缠不清,除了带好包子,照顾好爹外,她真心不想再碰触那些儿女私情。
否则她真需要男人的话,这身边随便一抓便是个带把的,怎么还轮得着他在这扇风点火的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