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给了diana一个凉飕飕的眼神，“想知道去问你外公。”
    diana切了一声，“拉倒吧！我要是敢问他，还用得着来问你吗？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前台对着工作人员发飙呢！”
    coco：“……”他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吐槽自己的外公的。
    “怎么？你不信？不信我给你学学呀！”diana来劲了，咳嗽了几声，将声音憋成浑厚有力的男人声音。
    “像你这么蠢的人，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嗯？”
    “你的学历是胎教吧？”
    “你长得挺漂亮，可你的智商和你的颜值简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绣花枕头稻草心！”
    diana惟妙惟肖地模仿者peter李说话的样子，浮夸的表情、经典的语句逗地在场的一干人等笑的前仰后合。
    这些笑的人里头，却不包括coco和黎欣彤。
    diana被自己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黎欣彤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妞简直太会玩儿了。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peter老先生，您外孙女这么拆你的台，您造吗？
    哎！估计他老人家是不造的，不然，非气得背过去不可。
    “diana小姐，你的假睫毛快掉下来了。”黎欣彤善意地提醒道。
    “嗯？”diana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摸睫毛，却被coco严厉制止了。
    “化妆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笑。作为专业模特儿，难道这个还需要我提醒？”
    “哦。”diana吐吐舌头，“不好意思，演的太high了，忘记了。”
    coco看她的眼神更加冰凉，“我倒不知道，你除了会走台，演技更是如火纯青。不考虑朝演员这方面发展发展？”
    diana大条神经，还以为coco这话是在恭维她，更加嘚瑟了，“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目前，我的工作重心还是会放在模特儿事业上。干许多件事儿，不如认认真真干好一件事，这可是我外公从小教导我的。”
    “哦？这么说，你很听你外公的话咯？”coco问。
    “当然啦！我是外公养大的！不听他的话，听谁的？”diana反问。
    “听你男朋友啊！”coco说，“以后么，当然是听你丈夫的咯。”
    diana尴尬地扯了扯唇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丈夫？说这个未免早了点吧！男朋友都还在考验期呢！”
    coco挑眉：“你和浩然都已经好成……那样了，还需要考验？”
    diana的脸蓦地一红，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那么直白。
    什么叫都好成那样了？她和景浩然的恋情还没公布呢！
    “是我外公考验他，不是我！”
    “你外公？”coco冷嗤一声，“他还有精力考验别人？”
    diana没听明白，“你可别小看我外公，他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精力可好得很呢！不比你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差，你信不？”
    “信！！”coco不假思索道。
    如果说以前他不信，但刚才和peter李在会议室密谈一番后，他信了。
    他发现，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他还不如这个七十岁的老头来的勇敢，来的会折腾。
    diana很惊讶coco竟然会赞同她的话，还想问什么，coco却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开始为她盘头发。
    “你外公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吗？”
    “是啊！”diana说，“我外婆是生我妈妈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外公和外婆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也只有短短的两年而已。之后，外公一直都单着，连关系亲密的女人都没有。我想……他大概是太爱我外婆了吧。即便我外婆去世那么多年了，都一直无法忘怀。我外公他真的是一个专情的男人！”
    coco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他想说，你外公的确专情。可这份专情并不是对你外婆，而是……
    coco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peter李单身的时间比齐婉芝整整多了近二十年。
    如果不是这次的偶然重逢，他们是不是要继续一边怨恨着对方，一边思念着对方，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呢？
    “翁大哥！翁大哥！”diana的声音打断了coco的思绪。
    “什么？”
    “怎么停下来了了？你不是说要帮我做一个复古的发型来配我身上这身衣服的吗？”
    “嗯，马上。”coco说完，抛开杂念，开始工作起来，“艾米丽，拿几个发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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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排在晚上六点正式开始。
    虽然只是预演，但red的高层几乎齐聚一堂。公司对于这次发布会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薄衍宸自然也来了，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他的左边是副总童雨，右边是副总汪正焕。茆煜则坐在童雨的左边。
    “董事长，这次的舞台设计真是不错！这个peter李果然有两把刷子！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呈现这样的效果，本来我还担心时间太仓促呢！”童雨一边赞叹，一边侧头和薄衍宸低语。
    薄衍宸勾唇：“peter李是舞美设计界的泰斗人物，这样规模的发布会，对于他来说，可谓小菜一碟。”
    “请这样的大咖，费用一定特别高吧？”童雨问。
    “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谈价格。”薄衍宸说。
    童雨：“……”
    连价格都不谈就把人请过来，这可不像薄衍宸的风格。万一到时候对方开出天价，怎么办？
    “我听说这位peter李是超模diana的外公，diana又是景氏集团景总的女朋友。有着这层关系，他应该不至于会漫天要价。”坐在薄衍宸另一边的汪正焕说。
    童雨挑眉。这么隐秘的关系都能打听到。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汪副总还真是消息灵通，我真是自叹不如啊！”童雨冷笑着，“不过，既然你知道这层关系，为什么不早说呢？这样我们一开始就直接请了peter李，可以省下不少人力物力和财力了。”
    汪正焕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童雨，真是不放弃任何一个打击他的机会。
    “这层关系我也是前几天才偶尔听人说起。”汪正焕解释道。
    “是吗？那么巧？”童雨不依不饶。
    汪正焕怕薄衍宸不信，特地凑过去道：“董事长，我真的是昨儿个才听朋友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