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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扣眼珠子吧
    俄狄浦斯的故事告诉我们,人不能逃避命运,但是却能选择面对命运的态度。——九年义务教育初中历史书。
    “老、、、老师。”塞因看到了后妈身后的两个女孩。
    一头黑长的秀发的张婕惊讶又开心的说吧:“不是吧,李先生的儿子是李维吗?”
    张芳芳:“这不是废话吗,张婕。”
    张婕:“不是啦,不是啦,他是我学校教的学生啊。”
    “哎?真的吗?”
    “明明是很常见的姓氏,竟然是父子啊。”
    “蛤。”塞因看着正在向于白淼和张芳芳说话的张婕,想:“糟了糟了,搞不懂,搞不懂,老师是爸爸再婚对象的孩子。那个超科大的女孩,又为什么在这里?”
    塞因不由的露出了怪脸色。张芳芳注意到了:“怎么了嘛,李维?”
    “没事,没事。”
    张婕:“以为是家访吧。我突然出现吓到了吧。”
    “也没全说错、、、、、、”
    张婕:“我也是吓到了啊,没想到和李维同学成为家人。”
    张芳芳:“奇迹啊,居然是女儿的学生啊,这也是命运吗。”准后妈张芳芳和他爹李大齐双手互握在一起。塞因他爸李大齐:“是的呀,这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吧,哈哈哈哈。”
    “对了,这孩子是我妹妹于白淼。”张婕将双手放在于白淼两侧的肩膀上:“比李维小了6岁哦,刚考入超科大呢。”
    也就是18岁。
    张婕:“她有点怕生啦。哎,你们两人认识的嘛?”
    于白淼半睁着眼睛,依旧一脸淡然:“初次见面,你好啊。家离的很远呢。”
    “那么再次介绍我自己。”张芳芳:“我是和你父亲情投意合的,叫张芳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好。”塞因说:“我是他的儿子李维。我想问一下,你觉得我爸爸哪一点好。”
    “是啊,虽然有很多优点,但是最好的地方是诚实吧。”张芳芳说:“之前的老公有了外遇就出走了,从那以后我就觉得男人都不可信、、、”
    “但是李大齐先生并不一样。”张芳芳接着说:“‘让我支持你,把你心中的冰块融化’,他这样对我说,虽然笨手笨脑的,但是被从他心里的感情打动了。”
    说着,后妈张芳芳和塞因他爸李大齐又握起了双手:“那个时候,对我来说,就只有这个人了。”李大齐:“张芳芳小姐。”
    “沃日,老爸竟然用这种装腔的台词??”塞因心里吐槽到。
    张婕:“哎哎,你们也太沉浸在二人世界了吧。”
    于白淼:“唉。”
    “对了,既然大家今天都来了,我们就去饭店好好吃一场吧。”塞因的爸爸李大齐提议。
    饭店里,塞因不得不感叹,这里的人就属张婕最能喝酒了吧。
    张婕:“傍晚畅饮啤酒是最舒服的啊。”
    于白淼:“我要去一下厕所。”
    于白淼在走道上遇到了塞因,“既视感”于白淼托着下巴说:“我是说和在ktv的时候很像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爸跟你妈的事吧。”
    “不知道幺。”于白淼:“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李大齐先生只是偶尔来我们家。没听说过有一个在安文大学的孩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么,该怎么办、、、”塞因:“因为我和你、、、你赞成了啊。你认真的吗?”
    “妈妈她、、、”于白淼说:“离婚之后就不停说爸爸的坏话,像口头禅一样:‘你们不能和像你们父亲那样的男人有所牵扯!’我很讨厌她这样说。
    但是,和李大齐叔叔交往后,就完全变了。开始打扮了,也不说父亲的坏话了。总是兴高采烈,看上去很快乐、、、
    、、、所以不能因为这种理由,而夺取母亲的幸福。即使反对了,也不能保障谁以后能给她幸福的人生啊”
    塞因:“、、、”
    于白淼:“就是这样,你反不反对我就管不着了。”说完,于白淼走向了宴席。
    “啊,真是好开心啊。”李大齐说道:“虽说知道她女儿是你的老师,而且和你差不多大,我有点吃惊呢。”
    塞因用玻璃杯从水龙头里接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从结果来看,我们能很快的融洽相处真是太好了。”李大齐接着说。
    “没有异味了呢。”塞因心想:“‘不能因为这种理由,而夺取母亲的幸福。’”
    “老爸,可以哦。”塞因把这水杯说:“再婚吧。早点跟我说嘛,老爸也独立努力到现在了啊。”
    李大齐转过了身说:“谢了,我并不是了忘记了你死去的妈妈的。”
    塞因:“嗯。”
    “事不宜迟,我已经在下合市买了栋我们能一起住的二手别墅啦!”李大齐突然拿起了一份文件,兴致高涨的说道。
    这周六是搬家的日子啊。
    变得完美、成熟的一切——都愿意死。所有不成熟的人都想要活。所有受苦的人都想要活,以便能够变得成熟和快乐,怀着渴望,渴望更深、更高、更耀眼。
    自瞎双眼的俄狄浦斯王,被克瑞翁以及他统辖的整个城邦所放逐。在俄狄浦斯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被他父亲放逐,现在,作为一个老人,他再次踏上了放逐之路。
    俄狄浦斯的故事主题真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或者男性的阉割焦虑吗?不见得。放逐,那从群体中被驱逐出来的恐惧感——人们往往宁愿被阉割、宁愿放弃权力、宁愿逆来顺受,也不愿意被放逐。
    俄狄浦斯王对着曾经收养他的牧羊人说:“如果不是全部真相,我就不要听。无论是怎么样的结局,我都不会犹豫。”这是命运与寻求真理的碰撞后的悲剧。
    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有一部续作《俄狄浦斯在克洛尼斯》,如果作者没有记错那是不在九年义务教育的课本上的。
    如果说《俄狄浦斯王》是人在正面面对命运时,命运所展现出来的破坏性的力量的话,那么《俄狄浦斯在克洛尼斯》就是人的意志所展现出来的愈合的力量。
    克洛尼斯是雅典城外的一座森林,俄狄浦斯在女儿伊斯闷涅的带领下来到此地居住。老人在这里停歇了下来,思考着自己的可怕经历。这部戏作中几乎没有什么激烈的场面,但是在戏剧的进行下,就像伊斯闷涅说的:“抛弃你的那位神,现在开始支持你了。”
    而在索福克勒斯写完了这部戏剧的400年后,耶稣说感到罪恶的应当是心灵而不是行为本身。当然,那个时候的神,是直接赐福的,说:“俄狄浦斯的尸身可以护佑城邦在战争中胜了又胜。”
    然而,有三位复仇女神不同意那位神的赐福(不是赫拉、雅典娜以及狩猎女神黛安娜)。他们诱惑派遣卑鄙、贪婪、傲慢的克瑞翁前去克洛尼斯夺取俄狄浦斯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