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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星6h
    透不进光的黑暗中蕴含无尽的欲念。
    脚踝上的细链使得贺芜轻而易举抓住她,拖回柔软的大床。
    挣扎间两人的衣物凌乱,气息交缠,甜腻的气味越发浓烈,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甩在贺芜脸上的力道,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越加兴奋。贺芜撕咬着他的猎物,压制着她,剥下衣物,扔在地上。
    清水抵住他的动作,试图做最后的抗争:“贺芜,你冷静点,放开!你疯了吗?放开我,住手,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贺芜扣住她的手,挤进她的腿间,吓得她双腿乱踢:“我很冷静,我要你,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听从。”
    随后解下领带,捆住她乱动妨碍的手。
    下身被压住,手被困住,清水已然是笼中困兽,没有逃脱和反抗的机会。
    贺芜钳着她的脸颊,迫使清水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
    清水鼻翼间满是贺芜的气息,被迫全盘接受贺芜的舌头。
    贺芜一手掐着她的脸颊,清水张嘴之余无法给在她口腔中作乱的舌头狠狠咬上一口。
    口中的津液被贺芜一扫而空,不断吸取她肺中的空气,吻到她将近窒息才肯松开,容许她呼吸新鲜的空气。
    没等她缓过神,贺芜又吻上来。
    他啃咬着,清水挣扎之下,他一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清水的痛呼没有引起他的停止,贺芜恶意舔弄破口的地方,询问清水的感受:“痛吗?”
    “滚开啊!”
    “应该是痛的,我的心比你痛上千倍万倍,你也要和我一样痛。”
    下一秒,贺芜咬着她的侧颈,一手撕开她身上仅有的衣物。
    衣物离去的不安还未漫上心头,贺芜赤裸而炽热的身躯紧紧贴着清水,强势地将她困在身下。
    贺芜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分开了她的大腿,膝盖不紧不慢地顶弄她的腿心,引起身下的身体阵阵颤动。
    “有本事你杀了我,你这样折磨我算什么男人!”
    贺芜没有理会败寇的叫嚣,而是用行动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折磨。
    清水的身躯犹如他最爱的玩具,他不肯放过每一处的情动,引起她的欲望后,又不肯给予她痛快。
    不知下一次在哪一处的啃咬,不知在哪一处的掐捏,消耗着她不多的理智。
    腿间传来奇怪的湿润感,晕晕沉沉的脑袋,四肢使不上劲。狭小的空间中,清水逃无可逃,她缩在身体,试图缓解这种异常。
    “你下药了?贺芜,你怎么那么卑鄙!”
    贺芜不管不顾,打开她收拢的身躯,天赋异禀地告诉她,这次在劫难逃。
    他回到她的嘴唇,解释道:“一点点小手段,光明正大得不到你,不要也罢。”
    清水掐着手心,清醒片刻后又陷入无尽的深渊。
    所有的拒绝和抗议都被他压下,他现在不想听清水的话,只想听她喉咙间发出可怜的呜咽和求饶。
    清水眼皮半睁,想努力睁到最大,下一刻,她瞪圆了眼睛,脑袋中的昏沉消失得无影无踪,漂亮而细长的腿无力地踢着,怎么也踢不开贺芜。
    “等一下,等……”
    他强行撑开小穴,径直闯进去。
    清水往后退,试图吐出他的肉棒,引来的却是贺芜毫不留情的碾压和进攻。
    许是存着让清水疼的心思,穴口狭窄也阻拦不了他的进入。
    “贺芜!停下,停下!”
    贺芜没有给清水做扩张,而是将她的大腿拉到极致,手心下的肌肉跳动,彻底将全部肉棒塞进去。
    药物在此时发挥极致的作用,无论清水愿不愿意,小穴都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保护自己的肉壁不至于被强行撕裂。
    贺芜将阳具塞进去后,没有急着肏干,而是抱起清水的腰肢,往上靠。耻骨紧紧交合,密不可分。
    “唔……”清水喉咙中发出不明的抗议。
    贺芜亲吻啃咬着她的全身,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烙印,指间也尽是他黏黏糊糊的津液。
    挑起清水全部的欲望,消散她所有抗拒的意志后,贺芜才大发慈悲般释放他阴暗的欲望。
    他用力肏干的同时,压着清水的腰肢,不肯让她的穴口逃出一分一毫,每一寸都要接受他的洗礼,每一寸都要被贯穿,以各种角度和姿势力道。
    “呜……唔,啊……贺……贺芜,轻一点,轻一点……”
    第一次的交合时间不算长,毕竟是初次作业。
    但贺芜不满意,他不满意从清水身上找补,肆意在清水身上作乱。身为承受贺芜欲望的倒霉蛋清水可就惨了。
    好不容易挨到高潮,贺芜将她抱起,柔软的乳肉贴着他的胸膛,被啜得硬挺的乳头磨着他的胸肌,软绵绵地勾着他心头的痒意。
    用着强劲的腰身肏了回去,惊得清水连连起身,却又卸力瘫软在他怀中,任他肏弄。
    “够了,够了,贺芜,不要了……”
    “不够的,你这样,就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你关在房子里,锁在房间里,吃着我的肉棒,穴里含着津液,哭哭啼啼地躺在床上……”
    贺芜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清水手上的领带,她提起软绵的手掌,扇向他的脸庞。
    贺芜明明能够拦下的,却摁住她的大腿,用力顶弄她的宫颈,亲吻着她满是牙印的乳房,更加兴奋道:“继续,你打我多少巴掌,今天就做多少次!”
    清水忍受不了这种威胁,蓄力又给他来了个左右对称。
    贺芜抬起她的腰,腰身一个直挺,又肏进一个深度。
    清水趴在他的怀里,无力抗拒他,用手指掐着他的皮肉,咬着他的脖子,直到咬出血腥味,贺芜也未阻止她,任由她咬出血肉。
    “唔疯子……疯子……”
    贺芜全心全意探索清水的身躯,可惜清水身体太弱,没几次就晕了过去,贺芜自娱自乐也能寻到乐趣。
    肏了几次后,才放出精关,射进穴中满满当当。含不住的津液流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红色肏翻的媚肉和混合白浊液红白相间,刹是勾人。
    贺芜蘸着成果,涂抹清水的身躯后,才满意地抱着她进浴室冲洗。头顶上的灯光晃得厉害,清水醒来时,下身水波盈盈的同时,满是饱胀感。
    原来不是头顶灯在晃,而是那不知满足的野兽贺芜在索取,肉棒进入时带进一些清水,撤出时吐出黏性的稠水。
    疯了,真的疯了。
    他或许真的要杀了她,以肏弄的方式。
    清水单薄的身躯压在浴缸缘,腰部没有借力的地方,被贺芜肏得无处可逃,只得献祭般地弓着身体,躲避他带来灭顶的快意。
    不同的姿势,相同的快感吸弄,贺芜并没有厌倦,神采奕奕地顶弄着困在他和浴缸之间的俘虏。
    可惜俘虏体质不佳,再次晕了过去,这一次任他怎么肏干,清水都没有反应,贺芜才压下欲望,清洗两人的身体。
    在贺芜的别墅里,中间有一间独立封闭,釆用特殊材质的房间。
    那里关押他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