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直都悬挂着烈日,这里的太阳比外面的太阳光线要猛烈一百倍。林独和阳耀天都来到了葬神沙漠上空,阳耀天汗如雨下。
看着延绵不绝燃烧旺盛的魂炎,林独问道:“这样就能毁掉葬神沙漠?”
“不知道。”林夜也不知道葬神沙漠到底有多大,也不知外面的时间过去的多久。
林独道:“我们把绝神谷毁了,不就没有人再进来了。”
这句话听得林夜眼前一亮,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但他还在担心毁了绝神谷之后,还是有人会从葬神沙漠进入神界。而且神界的人要是来到葬神沙漠还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呢。
林夜忽然收回魂炎:“要不我们先毁掉绝神谷,再去找神界的入口去神界毁掉葬神沙漠?”
这里既然毁不掉葬神沙漠,说不定能够去神界将其摧毁。
林独和阳耀天都没有意见,就算他们有意见林夜都已经收回魂炎,再让林夜继续用魂炎焚烧葬神沙漠估计也是一样的结果。
葬神沙漠之大,他们根本没法子想象。不熟悉方向的人根本走不出去。
也不知除了去绝神谷之外,从哪里可以直接去神界。
三人在葬神沙漠走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去神界的路。
林夜看着阳耀天苍白的脸上斗大汗珠,忍不住道:“耀天,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找神界的路就行了。”
“我带他出去。”林独也发现了这一点,抓住阳耀天的肩膀就飞走了。
当林独和阳耀天出去之后,在绝神谷悬浮于空中看见了江之平。
江之平眉头紧锁,目光呆滞如痴儿,两根食指放在一起晃动。
“你来这里做什么?”林独问道。
江之平眉头舒展,把目光放在了林独和阳耀天身上,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学习。”
林独道:“有什么学习的,我们用不着你跟着。”
“那为什么阳耀天可以?”江之平上上下下打量着阳耀天,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灵气。而且阳耀天的身子看起来非常虚弱。
“因为他是我们朋友。”
“他连灵气都没有,就是个普通人吧。”江之平还不太确定,所以并没有出口伤人。
林独露出讥讽的眼神:“就算他是普通人,也比你强多了。”
江之平取出长刀:“那我就跟他比试一下,要是我输了我马上就离开,可若是他输了我就要跟你们一起走。”
“你现在不走,我保证你以后没机会走。”林独的语气忽然变得冷漠。
江之平咽了咽口水,道:“阳耀天,你凭什么跟他们在一起?你连灵气都没有能帮他们做什么?还是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吧。”
他已认定林夜和林独在这里办重要的事,不过不了解他们要做什么。
但他非常渴望打败林夜,所以他想跟在林夜身边学习,只要把林夜的功法学会,知己知彼还能不胜?
林独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仿佛凛冬将至寒风将扑击而来。
江之平眼神闪躲,一直盯着阳耀天,迫切的希望阳耀天能够赶紧给出答案。再得不到答案他真的要离开了。
离开这里他偏偏不甘心。
“来吧,比试一下。”阳耀天说。
江之平松了口气,脸上出现了笑容,逐渐露出牙齿发出爽朗的笑声:“爽快,你赶紧把你的武器拿出来吧。”
他现在敢去看林独的眼神了,仿佛在告诉林独:这都是阳耀天自愿的,我可没逼他。
“我不用兵器,来吧。”阳耀天说。
江之平听后感到差异,为什么阳耀天会不用武器呢?
难道阳耀天已经练了一种不用武器的功法?
这种功法厉不厉害?
“我们下去比吧,这里地方太小。”江之平说着一跃而下。
从上万米的高空落到宽广石板地,江之平仍旧保持着自己的重心,双脚落地身子没有半点晃动。他回过头想看看阳耀天能不能下来,有没有什么厉害的身法。
但他看了很久也没看到阳耀天下来。
“该不会阳耀天根本不敢下来吧?他根本就没有灵气,现在林独说不定还在阻止阳耀天下来呢。”江之平心里想着,发出了傻笑。
“开始吧。”
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江之平身上每一根神经立刻紧绷,吓得屎都快从屁股里跳出来。
江之平回过头看见了阳耀天和林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下来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林独让他不要跟我决斗阳耀天不听,所以林独只有把他带下来。老子赢定了。”江之平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阳耀天伸出手:“请吧。”
江之平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愿的,老子不会跟你客气!”
他的双手再也忍不住抬起来,把长刀举过头顶,猛地挥刀。
这一刀他几乎用尽了全力。
这次决斗是阳耀天自愿的,所以江之平认为杀了阳耀天也没有任何关系!
紫黑色的气流从江之平背后涌出,那些气流瞬间化为寒风刀刃般聚集在刀锋处。等到江之平刀锋快要砍中阳耀天头顶时,阳耀天整个身体都被紫黑色气流笼罩,而他的人居然没有反应。
江之平双眼赤红,握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起,仿佛看到了杀死阳耀天后那一片血雨的绚烂。
刀锋落地,江之平前方的大殿顷刻间从中裂为两半,变成两半的宫殿墙体多出许多裂痕。裂痕逐渐扩大,整个宫殿变成了碎片。
而阳耀天的人,也慢慢变成了虚影。
江之平脸上的笑容凝固,瞳孔忽然收缩。只看见阳耀天伸出手,手指冲出一道光辉,然后江之平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很久。
江之平眼前的场景非常模糊,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又过很久,他才看清楚天空飘荡的白云。随即身体每个细胞都传出刺痛,像是要炸裂。
他发出轻微呻吟,打算站起来,可是他没有力气。
冰凉的地面却让江之平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痛苦。